第 29 章 第 29 章
赤脚莫续“服软”的捧起脸,盯着光滑且倒映着吊灯光线的地板,无从下足。
他打破药膏功效的思维束缚,鞋的消失某种程度上重启了莫续的冷静:
——韶竞是来使药帮他的手止血,又不是要来真的发挥药的正确用途....
其实要真发挥了也不是不可以....
为掩饰自己的单向误解,莫续措辞半天找来个拙劣理由,以怕疼当挡箭牌圆谎了先前抗拒涂药的异常反应。
韶竞不语,投去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起来帅气又欠揍。
“你管我呢,我就怕疼。”
迎上韶竞“你居然还有怕的东西”的诧异,莫续虽没好气但口是心非,将手递去。
揉开的药膏本性凉,可鉴于它在韶竞掌心煨久了,眼下免不了沾染他的体温,故而敷到伤口处的不再是冰人的刺痛,而是他的温度。
似乎也没之前那么疼了。
“....谢谢。”莫续起身,瞥了眼鞋的距离,索性打消捡回来的念头,预备光脚冲向独卫,把手上的药烘干。
“还想往哪跑”韶竞在纸巾上摸爬滚打了一圈,擦净了手。
可惜了,手的第一用途并非为韶竞自己服务。
韶竞蹙眉,莫续见状听话的挺直腰杆坐好,听话程度不亚于丢了鞋后又失了裤子,安分得生怕一下床就跟/裸/奔一样。
韶竞停伫在茶几旁的柜子前,轻车熟路挑开第三层抽屉,翻找出一卷崭新的绷带。
莫续把“不用那么麻烦”咽回肚子里去,取而代之狐疑的观察韶竞一系列动作,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什么?”韶竞扯断开口,权衡出合适的长度缠绕手腕几圈,嘣的将它们分离,“你想打/死/结还是活结”
莫续顿时噤声,仿佛那绷带打结打的不是在他伤口,而是想拴住他的嘴。
当然,韶竞没有黑心到真去绑个/死/结为难莫续,他眼疾手快,绷带在他施展下如蝴蝶穿梭纷飞,将莫续那只手裹成圆团。
真·伸手不见五指。
“啊这....”莫续不知该如何委婉开口,他费力的用整个绷带团尽这辈子最大努力竖起大拇指,“还真不错哈....”
得了夸奖的韶竞信心满满,扬言莫续喜欢,他可以帮他另一只手也包好。
“不不不...大可不必....”莫续惶恐,另一只手求生欲爆棚,抢在韶竞跃跃欲试拿绷带前,收进了袖子里。
“为什么?”韶竞脸猛得一沉。
“因为...因为我喜欢独一无二!”莫续舌头也打了结,前半句支支吾吾底气不足,后半句捋直舌头全凭腹部发音。
所以格外理直气壮。
行...尽管前言不搭后语,听起来非常蹩脚,韶竞善心大发,就算他勉强说得通吧。
韶竞望着地上自己创造出来的一片狼藉,他悄悄起身,卷起衣摆开始收拾。
念及直接捡起套子不免尴尬,韶竞换了种自认为相对委婉的方式——他戴上塑料手套,半闭着眼睛掂起套子走向垃圾桶。
房间订得比较匆忙,柏来派人打扫不够深入,只更换了脏掉的垃圾袋,角角缝缝并没有做到俱全俱美。
韶竞将套子以七分投送了进去,他转身准备去拾起莫续凄惨的鞋,不想,这弓背撞到了后面的衣橱。
衣橱震得与墙角分开些距离,被藏在其中的东西轰隆倒塌,一个接一个分流砸在韶竞左右肘上。
定睛细看,不知是哪个Alpha和Omega那么缺/德,搁里面屯了不少盒套。
韶竞:....谢谢,有被气到。
听到动静的莫续轻撩眼皮,看清来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