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第 29 章
,他仿若落枕迅速把头偏向相反方向,避开与韶竞视线相对。
韶竞扭头,只能见到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及他泛红的耳根。
艹....莫续明显感受到了直往耳朵上涌的热气,蒸得耳垂发烫。这股热气在主人身体的驱赶中并没有如约消散,而是很快蹿红了莫续两只耳朵,引得莫续茫然的半张开嘴呼吸,不知不觉抓来先前韶竞用完丢在床沿的药膏,作势要往耳朵上挤降降温。
韶竞抖落掉在肩头的最后一个盒子,他捏起莫续鞋的后跟,颇为嫌弃的朝地上的盒子瞅一眼,冷哼哼道:“才七个。”
好在上司脸皮薄,吐槽音量仅供他一人可听,不然传到莫续通红的耳朵里,话就全变味儿了。
莫续抬手将药膏摆到与耳朵平行的位置,动作起伏间宽大的袖子顺着手臂滑开,露出细长却又....布满疤痕的皮肤。
不怪韶竞眼尖,饶是换了个人,一副纯白画卷点几滴红墨,即使再微小,本不属于它的凌虐亦能叫人分辨得一清二楚。
“你平时都不善后伤口”韶竞的指甲拂过余下的绷带,却拂出了手握皮带的架势。
“啊....?”莫续挤药膏的手一压,一摊药喷出,延着耳朵渐渐淌下,从耳垂到下巴,再到喉结。
要说处理伤口,莫续在X国后期的训练难度愈来愈大,X国取伤药的审批流程麻烦且冗长,一道接一道伤口马不停蹄更新,莫续又没那个心思等待审批,索性便寻姚熙锦找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也就是他随身携带的珠子。
珠子有吸附功能,对止血非常奏效,但有得必有失,要说副作用不是没有——就比如轻则会留下疤痕,重则便是难以控制的后遗症。
莫续那阵子没想太多,心道珠子滚一圈能解决的事何必再整一堆麻烦。X国其他成员保险箱装的大多都是从任务里搜刮来据为己有的奇珍异宝,莫续永远只会屯满满一箱珠子和速食留己备用。
“嗯....嗯....肯定会处理啊,不然那么疼你当我傻啊....”莫续一边用苍白的语言狡辩,一边恨不得把袖子扯成个加长水袖以免更多疤痕暴露。
欲盖弥彰在韶竞眼皮子底下行不通,还容易被韶竞押入死/胡/同。
“我看你就像傻子。”韶竞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借机扼住莫续疤痕累累的手腕。
考虑到莫续拳打脚踢不给予配合,韶竞不得不采取强硬措施:
——韶竞逮住莫续的手将人提起,一上一下轻松的把他抵在床的凹陷深处。随后,韶竞半跪在被褥间,膝盖骨横在那里,将莫续的腿摆成个接近于一字型的大“∧”不能合拢。
论姿势或是场景,都实在太过于微妙,尽管当事人可能没料到后劲如此上头,但仍很难不脸红心跳。
在莫续为数不多的记忆里,这般直白遭人压制好像还是头一回....他发誓真的是事出突然令他走了神、迷了眼,绝不是不想反抗或者压不过韶竞。
待莫续攒足了劲,却早已错失先机不占上风。他的计划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式以头撞头,如果幸运的话韶竞理应眩晕片刻,莫续把握机会即可全身而退。
最坏的结果莫续也设想到了,就是两头相撞,韶竞除了闷响外没有受到分毫冲击,倒是他这个发起进攻的人眼冒金星,以身作则昏厥过去。
莫续的脑补将近尾声,然后他悲哀的认识到这套打法兴许派不上用场了。
因为在他沉浸想象期间,韶竞就已剥开他所有伪装。
那只袖子被捋成吊带,确是正襟又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