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第 28 章
尖锐利器“咣当”一声,从温热掌心重新落回混沌之中。
原本不大的利器碎成零星散片,如果说方才手电筒的碎块勉强在耐心充足时还能当拼图复原复原,眼下,二次破坏的手电已然裂成粉渣儿,只怕是风一吹、红砖上的灰一埋,摇身一变成了古迹。
利器脱手,连带的是尖锐部分刺过莫续的皮肤。
利器坠地,手被划开,瞬间冒出一连串鲜红血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什么东西湿乎乎的....”莫续嫌弃的甩甩手,误以为是树上滴到他手里的水。
越是看不清水的来源越是好奇,越是好奇浮想联翩,就越洁癖发作想跟这滩黏稠物撇开界线。
血花顺着力度所规划的轨迹,不偏不倚砸回地上手电筒的碎渣儿上。
从黑暗中绕出,小巷里筹荒和“木乃伊”撤离,乍一看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烦死了....”莫续还沉浸在韶竞威胁的气势里,这远比发/情/期带来的躁动更为难熬。即使身在明敞的大道,他也没有心思第一时间去查看手的情况,随便搓皱了团衣服边角,全当纸巾用来擦手了。
“怎么?”韶竞瞥了眼致力于把手藏在布料中摩擦的莫续,本以为这是他发泄对扣除钱财的不满,正要咄咄逼人,却发现他摸过布料的地方不太对劲。
——但凡那只隐藏之下的手拱过的地方,无一不换了种颜色,红色宛若一朵艳花,在上面绵延驰骋。
“手给我。”韶竞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嘟囔衣服质量不好的莫续,扬扬下巴示意让他听话。
莫续不领情,缩到背后的手给“质量不好”的衣服添了点点红晕。
韶竞折下莫续竖起来遮掩腺体的领子,相应的,莫续弓起腰像猫一样渐入防备。
当然,韶竞不是那种借名义占便宜的Alpha,他若是真想,就偏爱光明正大的占。
颈部一凉,好像有块硬硬的东西从中抽离。
吊牌上清晰印出这身行头的价格——赫赫发亮的四位数。
行,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了。莫续小心翼翼将吊牌收好,跟贡祖宗般把它请了回去。
见缝插针,韶竞揪出仍涌着血珠的手来。
“噢,怪不得总止不住。”莫续终于施舍点余光给伤痕累累的手,他的反应过分镇定,全然一副习惯了见怪不怪的样子。
“上司,借我点纸巾,谢谢。”
“你平时都是这样处理伤口”韶竞按在口袋里纸巾上的指尖打住,在莫续的困惑中,他扯下一块纸裹住自己的手,隔着一层薄纸,整个手掌包裹严莫续的手背,微微发力按压进行简单止血。
痛感放大,莫续皱眉,顿生“不治了”的情绪。含糊句他自己来就好,试图给伤口放水。
“小题大做....嘶.....”莫续反抗屡屡失败,他跨大步子努力想做出副健康活力的样子令韶竞信服。谁料韶竞见状,二话不说使出九分劲儿来重重碾在裂口,激得莫续直咬舌头,牙齿磕磕碰碰打颤,弄巧成拙对着自己下唇又是一咬。
待到舌头捋平,莫续的嘴伤口可比手上更为出彩。
“错了错了,你轻点。”莫续说话噘着张嘴,把撕破的唇翘得老高。
“嗯,打道回府。”韶竞鬼迷心窍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