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 2 章
就是从小被拐的，连自家原来姓什么都不知道，柳这个姓，还是为了吸引客人才取的。
被卖的被输掉的和自卖的，其实大多是底层百姓，基本没受过什么教育，相貌也都普通，哪怕略有些姿色呢，长久的生活折磨下来，个个也都糙的不像话，只能做最底层百姓的皮肉生意，这完全是靠陪客的次数才能赚出点钱，要说轻松，也真不轻松。
妓馆里真正赚钱的台柱，大部分都是妓馆里从拐子手里买来自小培养的。
琴棋书画，谈吐举止，容颜身段，都是妓馆花大力气从小就教养的，当然，怎么勾.引男人才是重中之重。
尤其是解放前那些年，大家对妓.女的要求更高了，除了之前这些，竟然还要知道时政知道流行，所以每一个成了花魁的姑娘，背后必然有妓馆大量的心血。
妓馆对好苗子的培养，丝毫不亚于豪门贵族对大家小姐的培养。
当然，付出总是要回报的，人家也不是白花钱培养你的，跑是不要想，赎身更是难上加难，像杜十娘那样能攒够银子自赎自身的，呵呵，大家都当笑谈。
从小受这样的教育，不代表就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
大部分姑娘还是更向往男耕女织的生活的，当然，这大半年来大家也都知道了，男耕女织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但不用对恶心讨厌的形形色.色的男人笑脸相迎，说实话，大家都很高兴。
王妈妈一走，大家顿时就跟没王蜂一样，说笑的说笑，斗嘴的斗嘴，活动的活动，就是不干活儿，至于之前吵架的事儿，都装作没发生的样子。
柳香凝也是服了这帮子女人了。
以前说一个女人就像一群鸭子，柳香凝还不信，现在小二十个女人，真的跟一大群鸭子差不多了。
至于王妈妈说的收拾，呵呵，新炎国了，谁在乎。
她敢打，大家伙儿人就敢去报警。
连柳美兰都起身去看小儿子了，柳香凝叹了口气，完全不想在这里听一堆女人吐槽这个男人不行那个男人好丑有个男人好短。
她跟柳美兰打了个招呼，准备出去了。
柳美兰也没拦她：“小心点，别被人碰上了。”
她们的身份尴尬，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躲着外面的人，尤其是现在各种打土豪劣绅的□□每天都进行的轰轰烈烈，包括王妈妈在内，大家都是是提心吊胆，连大门都不敢出，生怕哪一天这把火就烧到自己头上。
也就柳香凝因为知道后世的一些事情，才不管这些想出去就出去。
她从外面带来的消息也是大家最喜欢听的，就连王妈妈也不是十分真心拦着柳香凝出去，她也需要外面的消息。
柳香凝回头冲她一笑：“没事，不用担心。”
说完，一个助跑，蹭蹭蹭，两三下就上了墙头，然后手一撑，人就从墙头消失了。
一直看着她行动的姑娘们还是忍不住感叹：“哎，香凝的身手越来越好了，你说她这跟谁学的？”
“你管呢。要我说搁以前，说不定咱们里头还能出个女飞贼。”
“呸，什么飞贼，咱们香凝要叫那也是叫小燕子。”
“燕子总是要南飞，还是家雀好。”
“哪里好了？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