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 2 章
了，还偷粮，要我说还是凤头鹦鹉好，就叫凤儿就好。”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哎，小宝哭了，雪梨，快去。”
柳香凝没听到这些阿姨姐妹的话，她刚跳下墙头，就看到隔壁的破房子鬼宅开了门，干脆等了一下。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背着一个大包出来关上了门，柳香凝笑眯眯的抬手跟人打招呼：“嗨~”
少年皱了下眉：“你又偷出来。”
“死老太婆刚出去了，我就出来了，你去交货？”
少年名叫章文琢，名字好看，人其实长得也好看，看着比其他的普通人要白皙健壮许多，不过可能是少年人不会打理，衣服破破烂烂的，连补丁都不会打，头发也是长的乱糟糟的跟个鸡窝似的，家里三个年幼的弟妹一样糟糕。
听说是家里人都死绝了，一个人带着三个弟弟妹妹生活，目前也是以糊火柴盒为生。
柳香凝之所以跟他认识，是他家三岁的小妹妹跑出来柳香凝给送了回去，之后就有了来往，也就是见面了打个招呼的事。
章文琢装作没听到她口中的‘死老太婆’四个字：“嗯，做好一些了，先送过去。”
说话间就到了胡同口，俩人再见都没说，就分道扬镳了。
柳香凝之所以出来，是想跟着王妈妈。
柳香凝经常出来，碰到过王妈妈几次，几乎每次看见她，都是躲躲闪闪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有秘密。
妓.女这个行业现在上面虽然没管，但她知道，就这几年之内，国家会用雷霆之势消灭全国所有的妓.女行业。
王妈妈最近出来的越来越频繁，柳香凝非常怀疑她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几次跟踪，柳香凝基本也摸清了王妈妈的行动路线，完全不需要寻找，直接就往目的地走去。
第一次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新鲜，现在柳香凝已经学会了目不斜视。
其实大家的精神面貌非常好，哪怕是瘦巴巴的，一个个的脸上也喜气洋洋，口号喊的贼亮，走路都带着风。
说实话，解放初期的国人，真的有点惨。
服饰就不说了，基本所有人都只有服没有饰，衣服也都是粗布麻布做的大褂和绑脚阔腿裤，不说人人面黄肌瘦，但路上基本见不到什么瘦子。
就说她邻居，刚才的小哥，说健壮，也就是比皮包骨好一点，全靠骨架撑着。
相比之下她们一屋子的女人简直算得上养尊处优了，毕竟身上还有肉，脸也没有瘦脱相。
过了几条街，拐了几个弯，隐蔽处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身衣服，柳香凝毫不犹豫的钻进了一个乱搭乱建的巷子，里面只有一条一人宽的小路。
小心避开巷子里的人的目光，躲过一个又一个或明或暗的屎尿陷阱，离巷底还有三家的时候，柳香凝翻身上了墙头。
从墙头到了最后面一家的屋顶，学着电视里的那些大侠，悄悄的掀开了一个瓦片朝里面偷看。
瓦片下面，王妈妈正焦急的和一个少见的膀大腰圆的男人手舞足蹈的比划：“杜爷，这么些年我跟着您也算得上劳苦功高，您可不能扔下我不管。”
柳香凝顿了下，这男人是她们这家妓馆的幕后老板她知道，不过王妈妈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