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山海木
少罪鬼妖魔，从未错杀一个好人，何来寻仇一说？你究竟是谁？”
“当久了好人，便忘了自己也曾手沾鲜血？”
玉知春说着又展开攻击。
他的眼神冰冷犹如冬日里的冰川。他的的手法快狠准，纵然胥贤安动作敏锐，他的每一下也都准确无误地攻击到胥贤安的要害。
胥贤安节节败退。
他一边躲避，一边思考着对方是谁。他总觉这人的招式很是熟悉，像是以前见识过，定是故人。
但是时间太久了，他一时想不起来。
屋里又进来一人。
并不宽敞的房间显得更加逼仄。
冯悫一招拦住玉知春。
玉知春眉目冰冷：“让。”
冯悫没有动。
玉知春来得突然，胥贤安并未点灯，又无月色，屋子里黑，暗沉沉的，叫人看不清彼此的脸色、眼神。
可冯悫无比确定，面前的“玉知春”绝非与他相识的玉知春。玉知春不会用冰冷的目光看人，哪怕恼极了，也只会将冷漠藏于笑容之下。
再者，玉知春绝不会主动杀人。
“你不是他。”冯悫一针见血：“你是谁？”
蛋花探出脑袋看了看冯悫，动作迟缓稍许，便从“玉知春”的身上爬下来，窜到了冯悫的脑袋上。
冯悫任由他折腾。
一人一蛇成了暂时性的好友。
“玉知春”似乎是没有想到冯悫能够这么快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但他并未退让：“让开。”
“我不会让你用他的双手杀人。”
“玉知春”笑了声，冷漠得宛如冰碴子倒在了冯悫的心口上。他道：“谁说这是他的双手？”
冯悫反驳道：“你又怎知这不是他的？”
这片刻的时间让胥贤安喘过气来，他擦掉嘴角的血，走到冯悫身侧，望着黑暗里的眼前人，笃定道：“你是玉知春。”
“你记得。”
“我记得，只有你会使《山河鉴》！”胥贤安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当年庄有知明明已经将你打入悬崖，你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玉知春”眼里的恨意被彻底掀开，当年种种再次浮上他的心头，尤其是他未曾走完的复仇之路。他不想动冯悫，几乎咬牙切齿：“冯悫，让。”
冯悫毫不退让。
胥贤安得意地笑起来：“冯悫乃冯老的孙子，怎会听大魔头的两句阻挠。”
安安静静盘在冯悫脑袋上的蛋花忽然动了动尾巴，抽了胥贤安一嘴巴。
胥贤安一愣，怒目圆睁地瞪着蛋花。
时间到了。
“玉知春”眼里还有尚未褪去的恨，人便晕厥了过去。他倒下的瞬间，冯悫便抄着双手将他的身体揽到自己的怀里。
蛋花瞬间回到玉知春的身上，找了个平稳的地方，盘得紧紧的。
胥贤安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与玉知春是好友？”他语重心长道：“冯悫，你是冯老孙子，老夫便劝你两句。玉知春此人心肠歹毒、杀人如麻、手段毒辣，与你并非一路人，你莫要被他的外表蒙骗了。”
冯悫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