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 22 章
筹荒,尽可能将筹荒重要的信息用记号笔涂黑以此弥补对他的亏欠心。
所以,当韶竞吃完饭折回,翻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没有翻阅痕迹的资料时,他的眉毛瞬间皱在一起:
——纸上左一团墨疙瘩右一团黑蝴蝶,始作俑者还特别注重这份珍贵的节奏美,也不嫌工程量巨大,隔两个句号就出来“标记”撒泼一次。
“什么情况?”韶竞的手指敲了敲旁边埋头苦睡的莫续,将被污染的资料推到他面前。
“我哪知道....”莫续装作大梦初醒,又是伸懒腰又是揉眼皮,试图洗清这最大嫌疑。
奈何莫续有所不知,自以为瞒天过海,实则洞察力超群的韶竞好比透视镜把他看了个彻底,仅仅一个余光,就瞄到莫续沾满墨印、黑不溜秋的中指。
“该不会你们是一伙的吧?”韶竞命下属再备份离型纸材质的资料,要说桌上原先的资料唯一没有遭黑手的地方,就是左上方筹荒的照片了。
“是啊,”莫续不着调,他抽来湿巾小心擦擦中指,“怕这个Omega窥破天机,发现你我的私情呢。”
韶竞不吃这套,决定以后资料经手莫续的都得留个心眼。虽持有怀疑态度遣人调取莫续涂鸦时的监控,但他潜意识还是把莫续归于“贪玩”一类。
鉴于其他断断续续的资料不能很好连成一段通顺的话,韶竞盯了半天,注意力全怼照片里筹荒的脸上了。
“四分五十八秒、四分五十九秒、五分整....”莫续一点点计时,以秒为单位数到了第五分钟,终于坐不住了,他一跃起身,显然忘记了上下级不可逾矩,下巴自然的枕在韶竞肩上,眯成缝的眼睛难得带了攻击性,“他好看吗?”
“凑合。”韶竞给出了以往面临基地高层向他推荐Omega的惯例应付,搁其他人瞧着线索不多的当事人照片估计权当赏析样貌去了,但韶竞敬业,一趟经验分析下来,不难揣测出个大概。
“是吗?”
莫续看着韶竞一遍遍捋平因纸张折叠恰好在照片里筹荒脸颊留下的折痕,平白生出奇异的委屈感,比方才见到韶竞沙发上的抓痕更为视线冲击。
前有韶竞认真保护冉姓的照片,后有他“怜香惜玉”一面之缘Omega的照片,而眼下正牌怀崽的莫续认为没有分羹到一点明面上的偏爱。
又酸又生闷气,莫续事后想来干了件幼稚的蠢事——趁韶竞回消息的功夫,不知从哪抠来一张贴纸,吧唧一粘,成功阻拦下他人与纸片间的“眉目传情”。
韶竞锁屏后,瞥见纸上筹荒莫名粘了个熊猫头贴纸盖脸,想都不用想是谁的所做所为。
说来惭愧,这种幼稚的事,韶竞某天也赌气做过。
半年前,提前下班的韶竞兴冲冲赶回房间,开门见到的是看书看累了的冉冬赐脸贴书睡在桌上。
韶竞再靠近些,发现冉冬赐看的是本明星杂志,页面停留在夸大其词宣传的“世界第一霸道Alpha”上,而冉冬赐枕着的正是这页,且不巧的是,冉冬赐柔软粉嫩的唇离书页上明星Alpha只有半厘米距离。
韶竞不会凶冉冬赐,于是他轻手轻脚把冉冬赐抱到床上掖好被子,再去把杂志那页不动声色撕掉。
第二天,冉冬赐的专属书柜上所有娱乐杂志都被收进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基地内部关于韶竞的杂志将其填充。
冉冬赐茫然的抽出一本,喃喃自语道这些介绍韶竞的杂志不应该藏在他房间的床底下才对吗。
.....
“怎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