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 22 章
韶竞又沉默了。莫续撇撇嘴,他抬头看了眼钟表,在心里倒计时这次韶竞花多久才会出声。
盯久了钟表指针,听它那滴滴答答声跟催眠似的,容易犯困。莫续晃晃脑袋消散倦意,都快把鼻翼揉掉了层皮。
莫续重新趴回沙发的“三道杠”附近,沿着抓痕,他的视线往上游走,终于知晓韶竞否认养猫的缘故:
——真皮沙发上不仅保留了抓痕,更有人为确凿的牙印。
莫续控制不住联想到韶竞曾经那个捧在心尖上呵护的Omega,能在他房间里放肆并被允许糟蹋家具的,恐怕除了冉姓Omega,放眼基地全员,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胡来的人了。
他伸出手去,将自己的指甲覆在沙发抓痕上,从角度再到力度,进行一一对比。
莫续望着抓痕和牙印出神,一时间很不是滋味,他形容不上来这种与之不符的压抑感,像是比弄遭了X国任务更令人心烦的失落。
后来莫续才知道,这种情绪叫吃醋,由在意而衍生。
之后的事莫续记不清了,只觉得沙发上的痕迹越看越烦躁,他索性将外套解下,严严实实盖在了沙发上有痕迹的地方,省得看到了徒增不悦。
“还在想呢,”莫续无聊的把银发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小声嘀咕,“冉姓Omega真就那么好吗?让你念念不忘。”
手机的呼叫催命call再度轰炸,它来得不是时候,让莫续觉得现在打来比强行喊他起床那会更为招人嫌。于是,莫续接电话就不是好声好气了。
电话那头苦口婆心,莫续听得直把发型揪得乱七八糟,压制怒火冲电话道:“得了吧,别人催任务的声音让耳朵怀孕,你这扯嗓子吼,我耳朵直接绝/育!”
对方没那么多金句,显然说不过莫续,“你你你”半天没个下文,衬得莫续愈发嘚瑟。
“行了,”莫续把通话音量调到最大,他跟韶竞离得近,乍一听跟外放无异。
韶竞认出这刁钻的通话员是爱打小报告的某位,他低头将耳朵贴在手机的背面,替莫续解了围,“方才我想起些事叫莫续来了一趟,耽搁的时间算我头上。”
通话员没料到韶竞会出面包揽,再说他一小职员哪有胆量舞到指挥头上记账,磕磕巴巴说了一大堆敬词,然后道让韶竞尽情和莫续畅所欲言,时间问题他会跟上级申请。
“不必,你就说今天我给莫续批假了。”韶竞擅作主张,一锤定音,通话员愣了半天都没吭声,途中甚至传来手机掉落地上的杂音,一切归于平静,对方弱弱答句“收到”。
“公然特权可真好。”莫续享受“资本方”带来的红利,可“嫉妒”让他置气,说出违心话来。
“是啊,”韶竞把睡帽按到莫续头上,誓要给他重塑个发型来,“你不是这狐假虎威的受益者吗?”
“我可不要一直狐假虎威,我要当行使特权者,”这招对莫续颇为受用,他满意的捏捏韶竞主动交出的“宝贝”雪花,“到时候轮到我罩你。”
“嗯。”韶竞不以为意,轻描淡写附和一句。
两人任务锁定为上次柏来昏睡的名叫筹荒的Omega,他算柏来里的“优质货”,基地沿着这条线深挖下去,查出筹荒并不像表面纯良无害,他背地知晓一条跟X国联络的渠道。
莫续边啃苹果边在基地提供的资料上圈圈点点,默默吐槽怎么随便抓了个Omega“诬陷”令牌,恰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助基地一臂之力实锤了筹荒的身份。
他心虚的念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