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什么传染病都没有
“基友”是你陆医生。弟弟,惊不惊喜?】
姜沛:“……”
顾宴山回到呼吸科病区之后先在护士台找护士要了个口罩。
办公室里姜沛嘴里那“长得不错”的小姑娘坐在进门的第二张桌子后面,他宝贝坐在办公室另一侧的第一张桌子那,两人不说隔着个银河吧,至少也是隔了条楚河。
何幸余光里看到有人进门就抬起头想问对方有什么事,发现是66床这个老狗逼后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以示唾弃。
谢亦安低着头在看文献,写完批注一抬头就撞进了某个老狗逼的眼睛里。
和对象对视成就再次达成,顾宴山心满意足,收回视线冲小姑娘道:“65床说头晕胸闷,麻烦医生去看一眼。”
谢亦安冷淡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站起身,何幸已经先一步拿了听诊器出门了,“谢老师我去吧,和帅哥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请小谢哥哥交给我!”
“小谢哥哥”,顾宴山在舌尖回味了一遍谢亦安这个新绰号,等小姑娘一出去就关上了门,然后抬步往谢亦安那走。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九月末的傍晚已经带上了秋季的凉意,浸在浓郁桂花香里的凉风从办公室开着的窗里鱼贯而入,窗口的几盆绿萝在夜风里簌簌扑动。
外面护士台突地响起病房的呼叫铃,叮叮咚咚地响了两三秒后护士带点娃娃音的应答声响了起来。
谢亦安浓密的睫毛倏地一翻,抬眼直视着下午私自离开病房的人,公事公办地说:“住院期间不得随意离开医院范围,如果要走请先签署离院责任书。”
被训话的人满眼都是他的宝贝,那双懒洋洋下垂的眼睛温柔得能沁出水来,顾宴山闷着笑乖乖认错:“我错了,下午我不该随便离开医院。”
谢亦安重又低下头去看起了iPad,握着笔疏离道:“没事就滚吧。”
顾宴山笑着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尖:“有事。”
“有事明天找你管床,滚。”
“不行,我的事比较急。”
顾宴山拖着桌边的木质椅子往谢亦安身边挪,紧靠在他的转椅边上坐下来,左侧额角那缕总扎不住的头发跟着在他脸侧晃了晃。
他的小朋友彻底褪去少年人的肉感后侧脸线条愈发锐利,顾宴山的视线在他桃花一样的眼睛和立体的鼻梁上流连,太久没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他了,看不够。
谢亦安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忽然抬起头来,脸色冷得吓人:“你喝酒了?”
“没,”顾宴山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衬衫,“味道很重吗?”
顾宴山看着一瞬间紧张到毛都竖起来的小朋友,心脏软得不像样,温声安慰他:“我没喝酒。桌子上其他人在喝,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医院就没敢喝。他们想灌我酒,我说我对象管得严,我喝了酒对象不让我回家。”
护士台正对的大厅里电梯叮地一声在呼吸科停下,哒哒的高跟鞋声从电梯由远至近最后停在了护士台。
一头亚麻色大卷发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人探身看向在治疗室忙碌的护士,柔声问:“你好,请问65床怎么走呢?”
办公室里谢亦安又低下头去看他那全英文的文献,顾宴山盯着他发梢下若隐若现的耳尖,像在等一场独属于他的热烈晚霞。
他偏头低低地咳嗽了几声,确认口罩戴在脸上没有缝了才继续说话:“病历里写进去没?先前管床医生去问我病情的时候我说了的,我很怕我对象。”
“倒不是怕他生气,我主要是怕他不开心。”
“我从17岁到27岁,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他开心。我要是生病了还去喝酒他肯定不开心。”
“其实我觉得我生病来住院他也会不开心,但是希望他能看在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题思路的份上原谅我这回。”
“以前我不爱看书,四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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