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二
的秦文宣身上,随即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本以为只是抓秦文宣偷酒喝抓了个正着,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林栖本就看这娘们兮兮的秦文宣各种不顺眼,如今抓到了把柄,他自然不愿意放过,也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让秦文宣收敛着点。
“秦文宣,你好不要脸!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违反师门规矩在外与人□□,真真是有辱师门!况且……况且,还是个男人?”他一把拽住贺霜的手臂,看也不看张九穷拖着贺霜就要离开,“你快跟我到师尊那去接受处罚!”
林栖的力气并不大,但奈何秦文宣这个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弱。贺霜觉得的手臂被拽得一阵火辣。
他瞥了瞥身旁一脸横肉的张九穷,想着眼下先摆脱这头死猪才是正经,便没有挣扎了。
可那张九穷哪那么容易放过贺霜,他本十年南河张家的二公子。南河张家在修仙界也是有着响当当的名气,张九穷从小到大也算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哪里吃过什么亏?
如今平白无故,被一个他找来解闷的小贱人一瓶子抡头上去了,虽无受伤,但心里憋屈得很!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于是,他恶声恶气地指着林栖骂道:“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别多管闲事赶紧给老子滚蛋!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南河张家,你惹得起?”
林栖被骂得额角青筋直冒,狠狠瞪可贺霜一眼,然后一撩衣摆,露出了腰带上专属清泅门弟子的银铃铛。
铃铛发出阵阵脆响,张九穷目光骤然一缩:“清泅门的大人”
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尖锐,嘴唇隐隐有些颤抖。就算南河张家权势再大,地位再高,也不敌清泅门的万分之一。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贺霜:“秦文宣,你……你,你是清泅门的弟子?怎么可能,这个贱人明明一点法术都……”
话未竟,张九穷的喉头便抵上了一柄寒光森然的长剑。
是林栖,不愧是清泅门的人,好快的剑啊!张九穷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只能目送二人离开酒楼。
……
出了酒楼,外头的太阳光刺得贺霜有些头晕。
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远远望去云雾缥缈,不时有仙鹤从寰宇之间飞过,留下阵阵的鹤鸣声。
贺霜从这时才清楚地感知到,他真的活过来了。
前世一切仿若浮云,从脑海闪回而过,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不真实,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旧人是否安好?
贺霜望向身旁一言不发的林栖,目光突然少有的深沉。
“今年是什么年”
林栖像看得了疯之人一样看着贺霜,他本不想回答他的无聊问题。却被那不多见的目光震慑,脱口而出道:“自然是庚申年。”
贺霜心里一窒。
整整二十年,他自落崖至今已有二十年!
他望着清泅门的方向,心底浮现一抹亮丽的白色身影。
师姐……不知这二十年你过的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