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二十七
—也许留在秦蛰身边，也不失为一个报仇的方法。
他垂下眼睫，掩住了眼底思绪。
贺霜的想法悄然变了，秦蛰的视线穿过他的身影，看到了尘封的过去。
两人站在台上没有说话，还是钦风长老上前宣布结束了典礼。
礼毕，贺霜便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子。这里虽然偏僻，但他也住习惯了。
出乎贺霜意料的是，秦蛰在典礼结束后就消失了，林栖来看他，贺霜问起，才解释说是秦蛰忙于事务，又离开清泅门了。
其实秦蛰之前赶回来，也是匆匆回来的，解决完贺霜的测试后，又匆匆地赶了回去。
作为清泅门的挂名长老，自然不是白领供奉，那是要为清泅门办事的。
忙起来的秦蛰几乎看不着人影，贺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在院中安分几天后，就趁着秦蛰事务繁忙不常在清泅门，找到林栖，让他和自己一起上山捉山鸡打牙祭。
“不去。”
林栖坚定地拒绝。
贺霜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和他套近乎：“哎，你这死脑筋，不过是打个牙祭，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触犯门规的事，一句话，去不去？”
“不——去。”林栖翻了个白眼，“秦文宣，你就趁秦仙尊不在闹吧，要是仙尊知道，没你好果子吃!”
“他在又怎么了，他在我就不能去吗？那些山鸡又不是长老们养的，我们吃就吃了，难道还要我们吐出来？”
贺霜别扭。
林栖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是有些抵触。他觉得门内的食堂已经可以满足他了，完全没必要再开小灶。
“你之前偷摸下山钓鱼被发现，还被关进监牢的事你都忘了？秦仙尊好心捞你第一次，可不一定捞你第二次!”
“上次是李衍搞事，这次我们去后山，又不下山，怕什么!”贺霜笑道，“大不了一起蹲监牢，我教你打麻将!”
“别，师尊知道饶不了我。”林栖还是有所迟疑。
贺霜看他犹豫，便收回搭在林栖肩膀上的手，抱臂哼哼道：“别忘了，按照辈分，我现在可是你的师叔，算师叔拜托你，行不行？”
林栖：“……”
林栖憋屈道：“小师叔一个人去不行吗？”
“那多无聊。”
贺霜大概是闲的。
看林栖扭扭捏捏，贺霜不由叹了口气。想他以前约许宁，无论是下山喝酒，还是去秦蛰书房捣乱，都比他痛快多了。
林栖耳根子软，贺霜又一脸惆怅，犹豫片刻，林栖无奈点头：“好吧。”
两人一起走向后山，林栖本打算趁人不注意去，没想到半路就撞见了一名清泅门的弟子。
那弟子看见贺霜，并没有行礼，而是神情古怪地说：“这不是秦仙尊新收的关门弟子吗？”
贺霜挑眉，对方态度不敬，他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你是谁？”
“秦师兄贵人多忘事，在下叶桐。”
“哦，叶桐……”
没听说过。
贺霜想了想，在自己记忆中确实没见过这人。他唤自己师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