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谓我何求
信我所言？”
“不！”石湍下意识便开口否定：“不是不信，这些话女郎既然肯直言不讳，又岂是与我玩笑的，只是实在有些不解。恕我直言，你虽见识超卓不让须眉，可终究……”
终究也只是个女郎吧？
这句话他即便不说，凤举也能猜得到，大概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无论如何聪明秀出，最终只能嫁人，相夫教子，仅此而已。
这便是所有女子共同的、也是必然的宿命。
可即便她将来也要如此，但在那之前，她首先必须保证凤家不会落得如前世那般凄惨的下场。
凤举合拢扇子起身，在亭踱了两步。
“这些暂且不言，你且当我是同你一般的男子罢。”
“啊、啊？”石湍不解她究竟要说什么，可看她虽笑意浅浅，分明是十分郑重的。
凤举笑了笑：“你可唤我阿举，我唤你端昭，你我如此以平辈而处，便能少了那些庸俗的拘束挂碍。”
什么男子女子，同生为人，又有何区别？
“端昭兄，自我初次见你，我便知你与这京华之大多数王孙公子不同，他们流连烟花，纵情享乐，大好的年华本该满腔抱负，一身壮志，可在他们身看不到丝毫济世为民的希望，但你不同，出泥不染，别具气节。不知我所言可对？”
石湍的神情有些复杂，不甘与沮丧混杂，厌恶掺杂着悲哀。
他自嘲道：“我们大晋，尤其是这座华陵城，一向便是如此。”
“你看不惯吗？”凤举看向石湍，含笑的眼别有深意。
“当然看不惯！”石湍冲口而出，抬头的瞬间，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微微一愕，暗忖着自己的话是否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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