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谓我何求
重与阿瑶的情谊是一回事，但……”
他犹豫了一会儿，不知该如此说出口。
凤举也催促，含笑平静地注视着他。
那淡然的坦荡的目光反倒令石湍有些惭愧。
“女郎被赞誉为女之士，令端昭深为钦佩，端昭也不妨与女郎直言，端昭总以为女郎如此相助应是另有所图，否则……”
“否则没有人会为了旁人之事如此尽心竭力，是么？”
石湍不言语，显然是默认了。
凤举不得不说，这石湍确是个聪明人。
她坦言道：“你所言不错，我帮助你们虽有情谊在其，但我也不否认我确实有我的图谋。”
她坦坦荡荡地承认，反倒令石湍更加好。
“端昭实在想不明白，女郎所求究竟为何？”
“为了……”这个问题凤举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抬手挥退了两侧的家仆，亭只剩下她与石湍两人。
她手香扇轻摇，在散发着檀香的凉风，她淡淡地说道：“为了卖人情，为了通人脉，为了积累自己的势力……”
她每说出一样，都令石湍眼的惊讶更甚一分。
“我所图之事良多，不过最终皆可归结于一点，保命！保我整个家族的性命。”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了石湍的预料。
早在他怀疑凤举别有所图时，他也设想过无数的可能，但是万万没料到会是如此一个……不知该令人如何置评的原因。
保命，何其简单的心愿！
可一个十四岁的女郎却想要凭一己之力保住整个家族的性命，这……
凤家这等顶级士族，百年都不曾撼动过，可若是一旦出事，那必是灭顶之灾，莫说她一个女郎，便是整个凤家的男丁都未必能保得住。
凤举见他瞪着自己不说话，轻笑：“怎么？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