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三月春
确认道:“只有李吴氏吗?”
有一人翻了个白眼:“李家村除了李吴氏,还有谁能叫老爷几次三番调戏呢?”
“好在那□□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
“到底是寡妇,还一个人养着孩子,挺可怜的。你们就别说了。而且我们姐妹这不也成了寡妇吗?呜呜呜!”最小的一位说着说着悲上心头,痛哭起来。
玉知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李吴氏家住哪里?”
秀才妻子却问:“我家老爷的死与那寡妇有关?”
“不知道。”
妻子的目光登时充满怀疑:“你真的是官府派来的人?为什么三天了还没查出真相。”
玉知春原本都要走了,闻言回头望着秀才妻子:“怎么说?”
冯悫和左零也看着她,等着答案。他们是在前天晚上遇到玉知春的,当时玉知春在躲避傀儡,照理到此地应该不到三天。除非玉知春撒谎。
妻子道:“你打扮怪异,前天下晚一出现,整个李家村就都知道了。”
玉知春:“……”
三人离开了老李家,前往李吴氏家。
吴氏家里与旁人家差不多,不大的屋子外连着一个庭院,院子里种着时蔬,晒着衣被。
见有人进院,吴氏抬头看去。
女人一身粗布衣裳,却勾勒出玲珑身段。黑长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起来,一点装饰都没有。她的脸蛋小巧,五官精致,眉眼颇具风情,是比秀才的妻妾好看许多。
她抬眸间,眼角眉梢流露出些许妩媚,很是勾人,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她看到玉知春的时候目光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移开,道:“三位是?”
玉知春沿用先前找的借口:“我们是官府派来的人,调查李家村近来的怪事。你是李吴氏吗?”
“是。”吴氏淡淡回复。
冯悫的目光跃过吴氏,看向吴氏身后那座房屋。明媚的阳光将堂屋照得透亮,里头简陋的家具一览无遗,可见吴氏生活拮据。
须臾,他收回目光,与吴氏对上了视线。吴氏轻轻颔首,算是与他打过招呼。冯悫没有回应,默然地听着玉知春的盘问。
“近段时间,你一直待在家里吗?”
“是。”
“没有出去过?买菜都没有?”
“偶尔。”吴氏说:“前天家里的盐没有了,我出去过。家里可以自给自足,我很少在外买菜。”
“见过老李家的秀才?”
“见过。”
“什么时候?”
“前天上午。”
“还有什么时候出去过?”
“没有了。”吴氏望着玉知春,眼里丝毫没有嫌恶、惧怕等情绪。她道:“李家村近日确有怪事发生,但三位真是官府派来的人吗?我听闻,官府的人通常是有官印的。”
玉知春非常顺手地推出左零,说:“左哥,拿出你的官印,给吴姐看看。”
左零先前已经诧异过了,这会儿平静地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给到吴氏的面前,叫她看清楚。
玉知春趁机看了眼。
令牌的正面刻着“清平司”,背面刻着“令”:“令”字底下还有左零的名字和职位。
不过左零收得快,他没看清。
也是此时,他才真正明确左零的身份。而后,他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冯悫。
吴氏看过令牌,这才作罢。
她不再看玉知春,反倒是与左零道:“还有要问的吗?”
左零无措地望着玉知春。
正当玉知春要说说李秀才的事,身后忽然冒出一道怒吼:“你们是谁?为何在我家?!”
玉知春没来得及回头,人就被冯悫扯过去了。
等他回头看向来人时,率先看到的便是那人手里的硕大的扫帚扑过来,而后是那人稚嫩的面容。
是吴氏的儿子。
玉知春一下变得敏锐起来:“你怎么知道有人在你家里?”
他的侧后是冯悫。冯悫看到吴氏儿子的时候目光动了动,维持着沉默。
直到吴氏儿子出现,玉知春才恍然发觉自己先前分析的时候存在了偏向性。虽说死者都是男性,但未必凶手就是女性,是他的思维不够灵敏。
他望着怒目圆睁的少年,等着他的答案。
“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家里,大家都看见了。”少年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