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宋麒走了过去,和姜琛坐在一起,闻言不禁精神一震,问道∶“怎么样?”
当初宋麒就是修书给姜琛委托他去调查粗米这件事。
“很是奇怪。”姜琛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又将酒盅递给宋麒,道,“大尹东部一半以上的城池自此半年前就开始有人不断地购买粗米。”
“然后我去调查了都是哪些人买的,发现人员都很复杂,有富商,有平头老百姓,也有青楼妓子。我又去调查最后都将粗米运往什么地方,但是最近买米的日子已经过了,我什么都查不出来,而之前购买的那些米都像是蒸发了一样不见了。然后我又抓了一个人盘问,此人什么都还没说,就咬舌自尽了。”
闻言,宋麒隐约觉得那一层窗户纸就快要捅破了,但是迟迟无法触及,心中不安不由得更甚了。
“池晏。”宋麒正色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你明日去将军府上把调查结果告诉给一个叫花又年的人,或许他会有些许头绪。”
闻言,姜琛古怪地看了宋麒一眼,道∶“是你去寻的那个军师么?”
“正是。”
“他三日前就被关入大牢了,此事你不知道吗?”
“什么?!”宋麒蓦地站起来,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姜琛迟疑了会儿,道∶“好像是因为抗旨不遵,但是也奇怪,明明皇上已经在朝堂上亲口赦免了,转眼就又抓了人。现在外面都是在传你宋小将军不得圣宠了,没想到你却是连知都未曾知晓。”
宋麒哪里还听得这些,脚步轻点将轻功运用到极致就往大牢那个方向去了。
姜琛看着宋麒匆匆忙忙的身影,所有所思。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牢房中显得更加森然。花又年只是盯着眼前的土墙看,已是睡不着了,他在想几月之前他还在青山上酿酒赏月,现如今那样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日子竟是一去不复返了。
凭着缝隙漏进来的光,花又年已然知晓这是自己被关在牢中的第三日了,宋麒知道了这件事吗?他肯定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早早地便来了。这样的想法每日在花又年的脑中过滤了千遍万遍,因为他不敢去想另一个可能,若是他知道的话……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节奏很快,许是步子迈得大了些。最终脚步声停在他的牢房前,花又年勉强抬头看着来人,来者身形矮小瘦弱了些,但不知为何,花又年心中就觉得这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
“茗泽……”许是三日没说话了,开口声音便沙哑得紧,如同幼猫叫似的微弱,好像下一秒就能断气似的。
“世容,你怎么样了?”来人声音很是急切。
闻言,花又年吊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是他,果然是他。
花又年慢慢站了起来,站了一半却又倒了下去,如此几番终于站稳了,全身打着哆嗦往前面去。
宋麒此时真的恼恨不已,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