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章
是了。”
告别斐济,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戏台后面一间临时搭建的小屋,只见里面已经站了许多人,有拿长萧的,有抱琵琶的,想来都是此行的乐师。
小厮取过桌上的一把古琴,递给花又年,露出小虎牙,笑道:“已经给先生准备好了。”续而转过身对大家说道,“再有一台戏便轮到大家了,现在还有什么要求都先说说,到时若出了什么差错,太师怪罪下来可就怪不得我了。”
这又哄又是威慑的语气吓了不少人,纷纷检查自己还有没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花又年仍是微笑,离小厮稍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茅房在哪儿?”
小厮对花又年还是很恭敬的,笑了笑便如实道:“出了屋往右一直走,看到一扇拱形的门一进去便是。”
见花又年抬腿便走,小厮又好心提醒了句:“遇见贵人不会行礼退开便是,莫要冲撞了人。”想了想又再补充一句,“今日来到这里的可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花又年点点头,便走出小屋。
夜色已然浓郁,天上月明星稀,沿途名花异草无数,亭台楼阁也都是随处可见,花又年都来不及细细观赏,便见有一女子孤身立于亭中。
女子一袭青衣,身姿婀娜,鹅蛋似的脸上铺了一层脂粉,唇上却点红不染,也是,青衣多是身世哀怨之人,哪里会浓妆艳抹。此时女子正在吊眉、贴小弯、大弯,手法之娴熟丝毫不亚于老戏班的顶梁台柱。
似感受到有人打扰,女子微微抬起剪水秋眸,看见一袭白衣的花又年,潋滟的眸中似有流光闪过。
花又年面色一窘,却见女子的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却像极了一个人,于是清咳一声,由衷说道:“姑娘的眼睛真漂亮。”像极了那个眉眼上挑,张扬又自信的人。
女子放下纤纤玉手,眉笔勾勒的柳眉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水盈盈的眼眸中浸着笑意,薄唇微启,却是未说话,只是嘴角上扬。
花又年越发觉得青衣女子很亲切,正欲开口询问,只见小厮小跑着过来,急道:“先生,马上就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跟这位姑娘说了会儿话。”花又年回道,说着便转过头,却见方才的亭子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所谓青衣姑娘。
“噫”花又年奇怪道,“刚才还在这里呢。”
“先生莫要说笑了,许是看花眼了罢,快随我走吧。”
小厮也没放在心上,推让着花又年便离开了。
垂着枝条的柳树上,青衣姑娘看着花又年离开的方向,心中泛起一股暖意,脸上本是惨淡的妆容,她却笑得十分耀眼。
花园里戏台上的声音热闹,宴座上的众人却是十分安静,大家都知张太师是个重视规矩的人,绕是自己的寿辰也听不得满座闲谈,一时气氛竟有些怪异。
管家拍了拍手,笑道:“想来诸位也有些疲乏了,接下来是一曲东海贺寿,由五十八种不同的乐器合奏而成。”
闻言,众人精神一震,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