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章
“那真是诸多学子之悲,我依稀记得当年杭州城内有一句话在民间十分流传∶若得晋阳先生此等良师,要胜过读千万卷书。”男子闻此,也是一叹。
花又年笑了笑,不置可否,师父当年最终选择在祖地杭州定居,办了私塾,教导的学子个个德行高尚,学问精湛,连续几年的科考状元都是出自师父门下,杭州也成为众学子梦寐以求之地,后来更是著名的学子之乡。
“这么说你我倒是能以师兄弟相称了”花又年笑道。
“这么说倒也不无道理。”他笑了一声,“只不过我还未曾听说过项国内有如你一般琴技高超的人。”
“我也未曾说过自己是项国人。”花又年听出了男子的试探之意,心中更是对他的身份起了好奇,于是不动声色地解释道,“我叫连华,是尹国人。”
“连华……莲花?哈哈哈……”青衣男子低声浅笑,调侃道,“一个大男子怎会有这么女子气的名字。”
花又年心中暗自腹诽,随口胡诌的名字会好听到哪儿去,但绕是如此面上也是不由得一红:“阁下说笑了,姓氏名字之事哪里由得自己。”
这时,斐济悄然指了指乐馆外,只见外面已经驻留了许多过路人,花又年当下也明白了自己方才的无心一曲有些过于出风头,于是朝青衣男子拜别道:“时辰不早了,在下就此作别,日后有缘再见。”
蝶形面具内是一双探究的眼睛,凝望数息方才薄唇轻启:“有缘再见。”
出了乐馆,斐济说道:“大人,这人好生奇怪。”
花又年浅笑,若有所思道:“是啊,只怕也不是简单之辈。”
当夜无话,翌日晚。
太师府位于咸阳城东部,因着张太师寿辰,一大早就张灯结彩,门口还设了几个施粥篷,说是与其铺张办寿倒还不如趁此救济百姓。
这样体恤民情的举动自然引起项国皇帝的大加赞扬,当即就赏了张太师黄金百两及珍宝无数。
“看来这张太师也是个老狐狸。”走进太师府,斐济看着府内奢侈的装潢瘪嘴,不屑道,“得了名声又得圣心,只不过几篷稀粥罢了,便换来这么多东西。”
花又年只是笑笑不说话。
远处花园中心,搭了一个戏台子,正上演着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戏,身手敏捷的戏子握着金箍棒,脸上带着花脸面具,单手的几个跟斗惹得众人拍手叫绝,又为孙悟空的肝胆正义高声言好。
正看得入迷,却走来一个小厮,小厮看着花又年丝毫不像其他人一般进府就看来看去,想来应该不是一般人,于是口气都恭敬了三分:“先生是来弹奏的乐师吧?那边管事已经在等了。”
言下之意便是让花又年赶紧过去。
花又年眨了眨眼,拍拍白色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稍转过头朝斐济一点头,本想让他跟着自己过去,但一想斐济也不懂音律,一会儿自己还要去探探这太师府的虚实,斐济在定要百般劝阻,倒不如让他回去:“你先回去吧,在客栈等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