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第 90 章
汽。
雍淮亲了亲她的额发,“阿绡仔细瞧瞧,这怎么能算是白日呢?”
殿中大门紧闭,窗牖无一扇是打开的,在重重纱帐的遮掩下,殿内昏黄黯淡,全然不似正午的模样。
南知意哼道:“掩耳盗铃!”
“绡绡说的是。”雍淮笑着点点头,“如此,我便偏要掩耳盗铃一次了。”
不等南知意反应,他便低头吻上朱唇,从浅浅触碰,至温柔抚弄,最后是霸道的掠夺。如此攻势,南知意根本便受不住,身子软成一片,娇吟声从口中传出。
听到她这柔媚的声音,雍淮浑身紧绷,几乎便要克制不住自己。
顿了一瞬,雍淮轻轻褪去南知意的外衫,望向主腰围绕下的层层山峦,慢条斯理的挑开子母扣。子母扣上镶嵌着同色的宝石,熠熠生辉,他的动作极慢,南知意如钝刀子割肉一样难受,咬唇看着他,神情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慌张。
雍淮一点也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速度加快了些,一共有五颗子母扣,到最后一颗时,主腰猛地向两侧崩开。
南知意的脸颊霎时红透,呼吸也急促起来,不敢抬头看他。
雍淮也不在意,解开主腰后没有像南知意预想的一般捉急,反倒是开始解她罗裙的系带。
她今日在系带上还挽了个酢浆草结,雍淮一时竟是解不开,神色不耐。
南知意颇为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闷笑道:“笨蛋!”连这都不会!
雍淮松开系带,诱哄道:“是,我竟然连这都不会,那阿绡来解给我看好不好?”
南知意被嘲笑他的心思占据了上风,一下子就被冲昏了头脑,歘歘歘几下解开了系带,得意道:“瞧见没?”
说完话,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惊慌失措的想要重新将系带打回去,却被雍淮按住了手。
雍淮的力道大,宽阔有力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令她一时动弹不得,便开始装可怜,“雍淮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哪样了?”雍淮不解。
南知意哼唧:“你就会欺负我,讨厌鬼!”
雍淮轻啄她的朱唇,“除了你,我也没人可以欺负了,阿绡乖一点,让我欺负好不好?”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种事都能如此坦然自若的说出来?南知意被他给弄得哑然无语,一口气都要提不上来了。
她不说话,雍淮也不着急,低头便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将她吻的晕晕乎乎后,引诱着她主动帮他褪去了衣衫。
等南知意伸手摸到的触感不对的时候,才发觉出不对味来,又无法摆脱,只忿忿的瞪他。
雍淮心情愉悦,伸手覆住雪山,动作轻柔却又霸道。雪山如雪一般滑腻柔软,令人见之难忘,轻轻一触碰,便是要惹得行人沉醉其中,不知归路。
雪山上生长的梅树透出火红的云端,梅子已到成熟的时节,引人采撷。
雍淮平常不大用梅果,这些果子之类的食物是南知意一贯爱用的,尤其喜欢制成果脯后食用。可这个时候,他却突然对这梅子起了百般的兴趣,普普通通的一个梅子,在他眼中宛如饴糖蜜浆。
南知意身子僵直,垂眸看着雍淮温柔的用那梅子,奇异的感觉升起,呼吸几乎都要都要停滞半分。
如此奇异的感觉之下,她口中不由得发出几丝破碎的□□声,虽轻,雍淮却听到了。
这样的声音令他迷离,当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窗外的桃花开了一片,蜜蜂穿梭于其间,忙着采撷花蜜,不停地剥开花瓣,在花蕊中进进出出,忙碌不堪。虽忙碌,最后却采得了花蜜。
而殿内的风光,却比院中的春色更媚人万分。
良久,南知意有气无力的推雍淮,“好了好了,雍淮哥哥,可以了。”
“等会。”雍淮轻啄她的唇瓣,声音轻柔,动作却并不如此。
南知意被气得咬了他的肩膀一口,用力到牙印深深、隐隐有血丝渗出来,“你怎么这样!”
雍淮安抚的蹭了蹭她,“乖,再等会。”
南知意不乐意,想休息一会,可雍淮许久许久未曾开荤,一朝重新得势,如何愿意就此罢休?
“雍淮哥哥!”南知意的声音沙哑起来,开始抽泣。
雍淮知她甚深,虽知道她是在假哭、博取同情,可一听到这啜泣声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乖,阿绡。”
最后在雍淮提出了各种无理的要求,南知意答应他晚上随便他如何后,雍淮方才不依不舍的退去,神色却未到餍足的时候。
南知意抱怨道:“你一点都不疼我了。”
雍淮眼眸又是一暗,覆住早已布满青紫的雪山,“我这不是在疼你?”
“这怎么能一样?”南知意气愤于他的蛮不讲理,偏又无力反抗,只不轻不重的骂了他几句。
闹腾了一个多时辰,俩人方才开始午睡,南知意一直睡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才醒过来。一睁开眼便见得雍淮神清气爽的坐在案前处理公务,她心下一闷,抄起软枕就朝他兜头砸了过去。
雍淮察觉到她醒来的动静,早已回首望了过来,随手接住软枕,温声哄了她几句。
至晚间,雍淮一刻不停地缠磨着南知意,便是她去洗漱,也要跟着进浴殿,将她折腾了不知多久。
南知意但凡要说他一两句,他便拿出下午已经答应他了来说事。
到最后,南知意干脆懒得理他,她已经被折腾的累得不行,没多少精力了,准备等明早起来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