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第 90 章
她腿上,含糊的声音传出:“阿娘抱抱。”
南知意很想让她清醒清醒,搞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斤再说这个话,可想想自己说出来这磨人精估计也不会听,干脆坐在那不动,准备待她等不及了,自己走回去。
许久没等到阿娘的回音,狸奴疑惑地抬起头来,催促道:“阿娘抱我!”见她半天没有反应,甚至主动勾住了南知意的脖子,紧挨着她轻轻磨蹭。
南知意被她磨得没办法,就要伸手抱她。
狸奴瞧见她的神色便是心中一喜,差点要欢呼起来,还没等她高兴多久,便突然被扯着衣领提溜了起来,瞬间就被吓得僵直了身子。
揪着她的人毫不留情的将她放在了一边,皱眉道:“自己走。”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抱,累着绡绡了可怎么办?
他沉着脸的模样瞧着便骇人,狸奴被他这么一瞧,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随即扑到南知意怀里撒娇,“阿娘阿娘!”她哼哼唧唧的抱着南知意,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一这样,南知意就受不住了,瞪了一眼雍淮,低斥道:“她才多大,你凶什么?”
雍淮委屈坏了,鼻子都气歪了,“我哪里有凶她?”他看了一眼那个装可怜的小东西,一边委屈哭诉,一边露出一只眼睛偷偷摸摸的打量他,更是胸闷气短。
“这都不叫,你告诉我什么叫凶?”南知意气得要命,恨不能揍他一顿。
她气了一通雍淮,干脆抱起狸奴,径直回宫,脸子都懒得甩给他看。
皇后走了,宫人们小心翼翼的觑了觑皇帝的神色,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低着头匆忙跟着皇后离去。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成这样了,他们还不走,是上赶着讨骂?
如此一来,只剩下雍淮一个人留在海池边。
他在原地踱步许久,心中怀着些许希冀。可他左等右等,也没能等到南知意转头回来哄她,只能看着她抱着狸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雍淮恨得牙痒痒,明明还没生下来时,这小坏蛋天天跟他撒娇,说孩子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可一转头,她便满心满眼里只有那个小东西,压根都不带理他的。
他独自在池边站了一会,也回了千秋殿。
南知意正在让狸奴洗手,叮嘱道:“洗干净了才能用饭哦。”
“好。”狸奴软声应着,仔仔细细的洗自己的小手,极为认真。
午食已经传了进来,香气扑鼻,雍淮却半点没有用的心思,一直盯着南知意瞧。
南知意被他看得百般无奈,“你也要我盯着洗手才行?”
雍淮很想说他真的需要,又说不出口,气闷不已。
狸奴瞅瞅阿爹,又瞅瞅阿娘,腻到南知意怀里,“阿娘,吃饭饭!”
“等过几日天气好了,我带你出城玩。”雍淮给她舀了一小碗汤,侧首低语。
南知意许久没出过宫,逐渐笑开,“好。”她捏捏狸奴的小肉脸,“阿娘带你去外面赏花。”
狸奴嘴里含着饭,脸颊鼓鼓囊囊的,却不住地点头附和她。
雍淮一噎,他要带阿绡出门,可没说要带狸奴啊。好不容易俩人有一同出门玩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带个小蜡烛在身边,这会不好直说,只能到时直接将她扔到一边去。
用过饭,陪着狸奴玩闹了两刻钟,哄着她睡了过去,随后交给婢女,将她带到她自己在旁边的小房间去。
狸奴一走,雍淮便迫不及待的揽住南知意的腰,“阿绡。”
“作甚?”南知意正想着出宫后要去哪些地方,可以给狸奴买些什么小玩意,对他打扰自己的举动很不满。
雍淮搂着她不放,眼眸微眯,“你怎么总是向着她?”
南知意被他整的闹心得很,推了推他,想要让他离远些,“大中午的,热得很。”
这么一点力气,推了许久也没能推开这人,南知意干脆自己转身准备回榻上午睡。
可雍淮又搂着她不肯放,几番挣扎之下,里里外外原本松松系着的衣带霎时全部散开。阳春之日,身上衣衫单薄,外面是衫子,里头是一件绯色的主腰。
雍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在一片艳色的映衬下,原本便白嫩如玉的肌肤更加显得如同凝脂。
南知意的面颊唰的一下红透了,雍淮的眸光逐渐暗沉,锐利骇人,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阿绡。”雍淮一出声,南知意便能听出其中的暗哑,与其中潜藏的欲//望。
雍淮用指腹摩挲着南知意的唇瓣,力道之大,令她皱起眉来,“雍淮哥哥!”
“嗯?”他顿了顿,看了南知意一眼。
就在她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雍淮蓦地俯身,含住她柔嫩的唇珠,温柔抚弄,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美好。
南知意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雍淮趁势握住她的纤腰,攻势愈加猛烈。她的唇瓣甜如蜜糖,柔嫩醉人,比最上好的葡萄醅还要浓郁,令人几乎要沉溺其间,不愿醒来。
不知何时,南知意已经被雍淮抱到了榻上,轻柔的薄纱帐幔垂下,遮住旖旎春色与万种风情。然而仔细瞧去,却发现什么也遮不住,半遮半掩只会更加勾人心绪。
“雍淮哥哥,你怎么、你怎么白日宣......”
南知意双颊酡红,谴责的望着雍淮,纤长的手拽紧了身下缠枝莲纹的床单。
雍淮勾唇一笑,“白日什么?嗯?”
“就、就是你这样的啊。”南知意支支吾吾,不敢说清楚,眼中氤氲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