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二
。”付家两口当即去劝架,结果是谢静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他从来没爱她了,又不关心孩子。付博向窗外瞧去,生怕这里的动静会引那些人过来。付博大喝一声“停”向付博道:“你带我一家去我妈那里。”向谢静道:“贤妹,别吵了。”陈立道:“吃了饭再走。”付博道:“你我表兄弟情深义重,等我过了这劫,我在陪你好好一聚。”拉着他向窗外看去,道:“只是现在万分险急,哥哥这一家都靠你度量了。”陈立道:“那些人都是找你们的。好,我这就送你们走。”付博道:“待会敏敏和我占入后备箱,我老婆坐在副驾,他们没见过我老婆,我老婆就假装是你老婆。”陈立想了一会,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找刘局长借警车就可以了。”付博喜出望外,道:“这个办法好。”
过不多时,陈立借来了警车,付博一家人都稍微乔装后都上了车,期间谢静还给李音乐,付敏画装画得又黑又丑。临走时,谢静拦在车窗道:“我刚才那样确是因为担忧猎豹伤人,请你们记住我的话,要么送他去动物园,要么就杀了。”
两辆黑色轿车依次停在路边,有四五人抽烟,谈话解闷。他们见是警车驶来,林珑,石波两人眼睛盯死了车窗。奈何得看不见里面的人,又不能公然拦住警车,他两人多般是想,总不可能坐在警车里溜过去。
去奶奶家是一条土泥路,斜直的山路简直要把底盘刮坏了。连续行驶了七八十公里。车开到村外,付博已觉好几十年没有回来了。他母亲生了两子两女,两女远嫁它省,付博哥哥在他十岁的时候不幸被水淹死了。从此付家算是一脉单传,到他这一代,也无儿子。付博常劝老人,女儿也是血脉传承人,千百年之后谁又认得谁?且不说两个姐姐已育有后人,都是老母亲的后代。后来他的母亲在众人的开导下,也就不再要求李音乐生子的事了。付博两口子均想,我只有一个女儿,怕是有了儿子后,便不疼她了,这也是他两夫妻独宠女儿的一方面想法。
警车只能开到村口,再往前就是一条狭窄的人行路了。陈立道:“表哥,我就能送到这里了。”付博感激道:“多谢表弟,你快回吧,免得弟妹牵挂。”他正要占入汽车,付博又丢话道:“山路崎岖,又是夜晚,你开车可要当心些。”陈立道:“好。你们也保重。”
付博母亲住的是一栋两层平方,老人家见了孙女十分欢喜,旁亲邻居都来作陪。不多时,一圆桌上摆满了菜肴。连日来付家三人都没吃过安稳饭,这时顿觉胃口奇好,吃了很多饭菜。吃足饭罢后,付博走到二楼阳台,点了一只烟,深吸了一口,目向夜空,心里担忧着陈立开车下坡时的安危!
瘦柴从进镇方向打来电话,说是没有出镇的车辆。石波这一边,林珑道:“石哥,我们拦住两边,让他一家龟缩在镇里不就好了?”石波朝这边走来,吐了一口长气,道:“不行。李老板在非洲施行草原计划,稍有变动,投出去的金钱像流水一般收不回来。”林珑道:“在稍晚一会,警察发觉了,我们这么解说。”石波道:“耐心些,在等等。”霎时一辆警车路过,石波当即爬在地下。林珑道:“石哥,你在看什么?”石波拿起对讲机,喊道:“快上车走...走走。”他上了后座,林珑坐副驾。他指挥着司机和前车跟上前面的警车,又叫瘦柴马上回来。林珑不解,问道:“为什么要跟警车?”石波道:“我看了警车来回吃胎深浅不一样,显然是去时坐了好几人,回来时只是一人。”
两辆轿车一路跟到了林业局门口,加上瘦柴到来,现下二十人分别下车,隐藏在街石暗黑处。陈立还不知被人跟踪,心中毫无半点起疑,以为后视镜里的黑色小车实属常然。他上楼和刘满聊了半天才意兴阑珊的下来。其中林珑心想,难道他是刘满的朋友。这警车在林业局属于公车,刘满自有小汽车,要不然林珑一见便认识了。
陈立走到街巷,突然间被几个西装男子推进了车里。一把枪顶着他脑袋上,说道:“先去你家,请指路。”瘦柴道:“希望你好好配合,不然他会一枪打死你的。”陈立吓得发抖,道:“去...我家干什么?”石波道:“有一些事要问你?”这时陈立想起那拦路的几人中就有石的面孔,他知道他们要问的是什么?心想,他们是要到我家威胁我家人,好得知表哥一家人的信息。见他不说话,穷凶极恶的坏人打开车门,把他头按在下面,这时车速极快,稍一不注意,脑袋和石头碰撞,十足瘆人。陈立吓得大喊道:“前面右拐。”石波一把拉起他,说道:“这就是了,我告诉你,说了付家人在哪里,有一条发财路给你。”陈立道:“什么发财路?”石波道:“告诉我,给你一百万,我也免得去你家叨扰。”四辆轿车巧好停在陈立家门前,陈立不敢往右瞧看,闭上眼睛道:“在山里。”石波又道:“那他有没有说一堆胡说八道,证词之内的,要告什么人的话给你说。”陈立摇了摇头。石波道:“很好,你可以下车了。”伸出窗户向陈立道:“等事情一过,哪时便会给你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