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急危
第二天一早,奶奶就叫旁亲邻居来帮忙杀一口猪,好款待孙女一家,到了猪圈,直看得呆了。只见猎豹紧紧咬住猪的喉管,那猪分明已咽气,它还紧嘴不放。还杀什么杀?奶奶当即告诉付博。付博一家三听闻都很震惊,都细想谢静说的果是不错。到了时旁亲邻居也议论纷纷说这畜生不能饲养,要么送去动物园,要么杀了。留在这里,就怕哪一天咬死了孩童这么办?”付博知道那是猫科遗传性锁喉,这是它的天性,正在思考这么办,只见付敏向猎豹走去,它这时放下那头猪,乖顺的像个小猫,蹲坐在她旁边,显得一脸无辜。付敏向付博看去。付博道:“它咬死过动物,这才激发了野性,毕竟野兽还是野兽。”长叹了一口气道:“敏敏,还是放回去吧。”付敏抱着它的头,万分难舍,可是它接连几次咬伤人家家畜,想它哪天咬着人也不是不可能,正是犹豫不决,自己的喜欢和它的习性终是要做个诀别的,现下她只想时间过得慢一些,慢一点她就能多抚摸着它的头。李音乐见付敏这副哭滴滴的模样,向众旁亲邻居道:“我说也真是奇怪得很,灰豹被偷之后就这样凶恶了,想来肯定是那些坏人逼着它咬死其它鸡啊,狗啊的,才露出了兽性。”付博摸着下巴沉思道:“是了!狗是从狼万年前驯化的,需是如此每年都有狗咬死人的事,何况是野外大猫。”有邻居道:“付工程师这样说得一点都没错,去年我们镇里有一家养了一对白狗,过了三月后咬死了自家里的养的猪,那时他家人听大伙的把一对狗打死了,免得以后伤到人。我看你家的豹子也是这情况,也该趁着没伤人之前把它打死为好!”这时又有邻居起哄道:“什么时候弄它走?我家的孩子可当紧得很。你不弄它走,我们就把它打死。”付博向众旁亲邻居堆笑道:“对不住大家,请你们放心,明天我就送走它。”有邻居道:“那好,你要是不弄它走,我们会把它杀了,免得留祸。”
旁亲邻居一哄而散,隐约中听到大人教导小孩,今天千万不要乱出门了。付敏问付博道:“你要送它去哪里。”付博正沉思间,屋顶一人道:“送它去非洲草原吧,李老板正好在那里建了若干个动物园。”众人向上看去,只见屋顶上有四五个黑西装男人都拿着枪指着下面。奶奶住的房子是建在下坡,他们能跳上屋顶那也实属正常。
付博惊道:“你们要干什么,要抓要杀,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老婆孩子家人都不知情。”石波道:“很好,你就上来乖乖的跟我去,我们也不为难你家人。”付博道:“好。”他上去后,瘦柴道:“等等,还有那只猎豹也带上来。”付博道:“好。”看向付敏。付敏道:“它是我饲养大的,没有我,它是不会乖乖的上你们车的。”李音乐、付博同时急声:“敏敏不要。”瘦柴道:“很好,那就麻烦你也走一趟。”恶狠狠的道:“快上来,不然我就开枪打死你奶奶,烧了这个房子。”
坏人把父女抓上了车,瘦柴摸出一支针筒,趁着猎豹没注意,一针打在它屁股上,登时它便晕了过去,瘦柴抓起它扔进了后备箱里。石波道:“这山路真难走,它奶奶的,来时四辆车的底盘也报废了,不过抓到了付工程师,回去总算有了交代,嘿嘿,就算再报废四辆倒也值得。”李音乐和奶奶奔出来,只见汽车一走远,都是心急如焚,一时怪自己年纪,一时怪女流帮不上忙,只是随风流下了眼泪。
付博道:“你们何必这么麻烦?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一枪打死我就可以了,请你放了我女儿。”石波嗯了声:“好,这样也省得我们牵心挂肚。”又道:“不过这事我也作不了做,我得打电话给李老板,若是换着我,我一枪毙了你,你这人总是想逃,省得以后许多麻烦。”他当即拨通李远飞电话。付博隐约中听到一群人吵杂声,又听到胡松的声音,心想,看来他们第一步资金已经投下去了,现在是抓捕草原上所有野兽的第一步,看来胡松已经是同流合污了。李远飞道:“这次你们事办得很好,且人也抓了活的。我问你?这事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比如说新闻报社的人,要知道抓捕动物,那些人七嘴八舌的引起舆论这可糟糕难缠得很。”突然间付博犹如一只猛兽一般,在车里乱撞挣扎,口中不停的大骂:“我草你祖宗,你他妈的下辈子轮回做畜生,把你关起来。下辈子,下下辈子做头猪,轮回十次给人宰杀了。”那些骂词,不堪入耳,李远飞耳朵似要爆炸一般,不过他心愿得成,并无恼怒的道:“那是付大工程师吧,即刻把他带过来。”想了一会又道:“他女儿也在车上吧,那么连同那只猎豹也一并带过来。”石波道:“是。”然后就是一顿拳头铺天盖地的朝付博头上打来。
付博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心下甚为大喜,其实就怕李远飞连累自己的家人。他是一个心狠手毒的人,什么事又做不出来了。四辆汽车路过陈立家门口时,陈立从窗户上瞧了一眼,心中有愧,便急闪身回躲,心里祈祷:“表哥,不是我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