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料之中
一眼，就看出凌阳传统文学的功底极为深厚。
甚至有些超越自己的势头。
那名监考老师清楚，几乎每年都有考生为求新颖，而选择用文言文来写作文。
但是几十年下来，却没有几个人写出的作品，能达到传统文化要求的标准。
而眼前这个名叫凌阳的考生却不一样，他写出来的作品，既大气优雅，又合乎格律，既有汉赋之瑰丽，又有八股之严谨。
行文流畅毫无拖沓，条理清晰推陈出新。
绝对是一篇难得的好文章。
不觉间，监考老师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名监考老师自问，自己是绝对写不出这样风彩卓然的锦绣文章。
念及自己二十几年的文学修养，尚做不到如此挥洒自如，而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考生却有如此造诣，监考老师心中不觉暗道了一声天才。
同时，他也很奇怪，如此难得一见的文学天才，为何一直藉藉无名？
是凌阳自己刻意保持低调，还是他所在的学校秘而不宣？
一瞬间，监考老师对凌阳表现出来的兴趣，达到了极致。
当然，这些凌阳都是所不知道的，此时他根本没把站在一旁的监考老师放在心上，只是仍在心无旁骛的和眼前这篇尚未写完的作文鏖战。
凌阳的文章，让浸淫此道几十年的监考老师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他本想再多看两遍，学学其中的行文技法，但教室后排，那位女监考老师有些刻意的咳嗽声，让他突然想起自己尚在考场中监考。
于是他只得遗憾的将身体一转，把脸朝向了凌阳身边的张寒。
监考老师转过身的是时候，张寒正在抓耳挠腮。
只见张寒和刚刚凌阳看他时的样子差不多，双眉紧锁，面带愁容，左手不断摩挲着下巴上一个硕大的青春痘。
想必他已经摩挲了很久，那枚青春痘已经泛起暗红的血色，里面的脓血似乎也有随时准备破茧而出的趋势。
而他握笔的右手多次想在答题卡上写下些什么，可到了临下笔之前，又颓然放弃。
如此反复几次，张寒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正当张寒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一抬头，看见了监考老师刚刚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