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神权

　　。但考虑到简明现在的心情，令月只是点头：“但是四叶纹身的事，我们还不清楚。”

　　“那是一种标记物，只有在极其特殊的条件下才会被触发。”

　　“什么条件？”

　　“死亡以后。”

　　果然！令月和石清之前的猜测也是如此：四叶纹身就是为了区分实验者天赋而留下的标记物。

　　“每个实验者杨氏都有详细记录，他们每天的行动都被跟踪。泠素的天赋初期表现就是伤口愈合非常迅速，所以确定天赋被激发之后一个月左右，就会追加实验，注射杨玥的血液。但是注射血液后或早或晚，这些人还是会死亡。死因无一例外都是心力衰竭——令月姐，这些你也知道了？”

　　令月点头。

　　简明低头笑了：“我有点不自量力了。我以为你恐怕不会相信这些。昨夜确定了死者就是泠素之后，我回到研究所，想找出当年那些实验的档案，证明我的说法……没想到令月姐你……已经知道了。”

　　“我们也只是推理出了一部分，还有很多没有搞清楚的问题需要你的帮助。”令月诚恳的说，“按照你所说，五年前杨氏重启药品实验之后，就开始出现受害者。你都暗中消除了他们的文身。可是为什么从去年年底你就不再这样做了呢？”

　　“那是因为，我察觉到了伯伯的真实意图。他当初告诉我，实验失败是竞争对手为了抹黑而设下的圈套。”

　　“你信了？”

　　“我不全信，但又觉得伯伯没必要害我，而且只是消除文身，并没有什么危害，于是一直照做。但是去年年底，泠素的事让我觉得事情复杂了起来。”

　　“泠素怎么了？”

　　“泠素从百江留学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本部研究。她是伯伯的助手，很受重视。但是去年9月，伯伯突然陷入焦躁状态，说什么新药进展太慢，如果再没有成果，杨庸可能就要放弃投资。必须尽快找到最适合新药的实验体——而泠素，最合适。”

　　“他不会——”

　　“会！伯伯用泠素做了实验！而泠素，在去年10月！被注射了来历不明的血液，并且服下了新药！”

　　令月在心中梳理：去年9月开始焦躁？10月注射？刘怀璋是11月开始与杨庸接触，年底达成一致成立圣女教。今年杨玥的血液被用来除掉杨氏不需要的人。时间线是通畅的。

　　这与韩泠素的说法也是吻合的——她说她去年重感冒，简麓声帮她治疗之后开始出现异常。紧接着，审核组发现了带有四叶纹身的死者。所以……

　　“这件事让你开始提防四叶草？”

　　“是。10月我得知泠素也被注射了血液之后，就拒绝再替伯伯消除文身，只求他能放过泠素。可是12月26日，泠素被人淹死在研究所后院的水塘里，然后死而复生。她身上，也出现了四叶纹身。我那时候终于意识到到伯伯已经彻底变了。他为了试验不择手段，泠素非常危险。泠素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改变。那晚我取来伯伯交给我的药水——文身的材质特殊，只有用那种药水才能彻底去除。泠素背后有一块伤痕，那里原本，就是一块四叶纹身。”

　　令月看向於克己，於克己一下子红了脸：“你看我做什么？在后背上！我又没见过。”

　　“谁都不知道。就连泠彩也不知道。那块伤痕，是我昨天确定泠素身份最直接的证据。”

　　说到这里，简明攥紧了拳头，左手不停刮过喉结，喉咙处一片通红。

　　令月想安慰他，可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自己却红了眼睛。

　　如果自己能再聪明一点，能再早一点发现，泠素就不会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杀害泠素的凶手！替她报仇！

　　“等一下。”於克己抬起手问，“也就是说，因为泠素，你决定不再帮助你伯父？但是他难道不会发现吗？”

　　“不。去年12月，实验还是叫停了，很多当时的资料都被销毁，伯伯也没有心情去管四叶纹身的事，他还大病一场，清醒的时候就种花，说是以前答应过一个孩子要种出夜里放光的花——总之，那之后一直到今年1月31号，他都没有再问过四叶纹身的事。”

　　“与此同时，我们开始注意到四叶纹身。”於克己点头，“虽然迟了一步——那，你是怎么发现韩泠彩的？”

　　“那是个意外。”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