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5月13日之事6
取。
录取通知书下来，泠素惊喜万分，也是那一天，她知道了简明的心意。
“泠素是杨氏收养的孤儿，杨氏本不指望她做什么。伯伯也说，就像忍那样，做个杂工就很好。或者在碧波庭做个经理，一辈子吃穿是不愁的。但泠素太优秀了，伯伯对她非常满意，不止一次暗示，希望泠素将来能和我在一起。所以那时候，我们真的非常幸福。但是2012年，伯伯找到了我。那时我正在申请去百江留学，和泠素汇合。但是伯伯他让我留在贺城市，毕业后直接进入公安局做法医。”
“做法医？”
“是。我的专业的确是法医，但我并没有立刻工作的计划。可是伯伯态度十分坚决，甚至威胁我如果我不去，泠素留学的生活费就没有着落。为了泠素，我答应了伯伯的要求。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求回报教育我，我也应该报答他。但我没想到的是，伯伯的计划并不只是这样。顺利成为公安局的法医之后没多久，专案大队过来挑人，而我这个资历尚浅的新人，竟然被选中进入了专案大队。”
“你？”
令月皱眉：确实，专案大队的成员平均年龄都很年轻，但自己加入之前厅长说过，有意训练这样一支年轻有活力的队伍，不让老经验束缚新思路。这样看来，简明会被吸收进专案大队，并非偶然。
“这时候伯伯才告诉我他的真正目的。成为专案大队的法医之后，我有权限检查全省所有非正常死亡的尸体。如果这些尸体上出现了四叶纹身，一定要将这些文身销毁并将资料回传给他——”
令月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向於克己。
於克己攥紧了拳头：“多少？”
“啊？”
“多少人！这些年，有多少人身上出现了四叶纹身！？”
“三十二。”
“三十二！”这个数量远远超过了审核组掌握的数量。
“时间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五年前，2013年8月17日，第一例身上有四叶纹身的死者，死于心力衰竭。”
五年前，也是杨氏重新启动了药品实验的时候。
“最初我并不明白这些文身代表什么含义，只是按照伯伯的要求，用特制药水将文身全部清除，并修改了档案记录。”
“确实，最开始的几年，一例文身的记录都没有。我们所掌握的最早出现四叶纹身的记录，是去年10月的。”於克己攥着拳头抵住下巴，“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杨氏根本不怕文身被发现了。因为有你做内应，能在别人发现之前就将文身消除——但是那个四叶纹身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去年10月开始就不管文身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
“先喝口水。”
令月递上一瓶水，叫於克己走下车。
於克己不满：“这种时候中场休息？刚进入正题！”
“简明或许参与了这件事，但他一开始并不知情。我希望你们审核组能放过他。”
“你这话说的！”於克己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树上，令月挑眉看着他的手，欲言又止。
於克己大笑：“他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们当然要保证他的安全！而且他一再说了要帮助你——除非你要和我们作对，否则他就是你的战友，是我们要争取的对象。”
令月慢慢点头：“行……要纸吗？”
“纸？”
“你刚刚拍的树干上有只毛毛虫——”
“嗯？这种触感——你不早说！”於克己的五官扭成一团，看着手心糨糊似的一团，立刻把手掌远远伸向一边，像是嫌弃得连手都不想要了一样。
那毛虫令月看的真切，是玉米天蚕蛾的幼虫，有毒，即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剧烈疼痛——这是自小对各种动物感兴趣的陈烨告诉令月的。可於克己却像没事人一样。
果然是百毒不侵的天赋。
“令月姐，出了什么事？”
简明探出车窗问。
令月摆手：“没什么。我们继续。”
车子里，於克己哭丧着脸死命擦拭手心，简明很在意但是不好意思开口问，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手上。
“刚刚说到文身的事……我必须承认，其实一开始我就猜到这个文身与伯伯做的实验有关系——令月姐，你应该知道杨氏和研究所这些年的实验吧。”
“呵。”
令月真想说，拜这个实验所赐，她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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