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四叶纹身之十一
人口买卖,杨氏不想让天眼系统安装也是合情合理的。她直到今天才确定,四叶草的秘密实验室就在碧波庭里。因为通过镜子进入的异世界里,令月透过窗户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建筑:那个金碧辉煌的鸟笼赌场。
石清还想说什么,但是於克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跟这两个女人对话,比跑三公里越野还要累,於克己只觉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找个借口赶紧离开休息。
“於先生。”
门外有人敲门,说是孔昱的身体检查已经结束了,於克己立刻一跃而起,结束了这场智力风暴。
临出门时,石清小声说了一句:“耽误时间。”
於克己满脸通红,感觉自己以一人之力将全屋智商平均值拉低到一百多。
令月回身,冲黑暗深处微笑。
“我希望今后能有机会,与你真正面对面交谈。”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於克己不明所以看着令月,令月只是低头关上了房间门。
电脑屏幕前,石清露出笑容。
背后的窗外,晨光微熹。
酒店的地下车库,孔昱对自己下午经历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所以我这是……到底……”
“你说想和於克己交个朋友,正好他来大队,我就叫你过来了。本来想去海边散步,结果你睡着了。还是一氧化碳中毒没有休息好。”
令月谎话张口就来,於克己略紧张:这位孔昱见到自己的表情不太正常,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啊……好……”
孔昱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不过当她看到於克己坐在令月的副驾驶座上时,就什么都忘了,只剩下醋意十足。
“於先生,我也可以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了。我和令月顺路。”
令月想了下,打开副驾驶车门:“我忘了,今晚我有约会。孔昱,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
“你真有事?”於克己第一次发自内心后悔自己不学开车——那种危险的方盒子,还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操作说明,根本不是人能开的!
目送孔昱的车灯消失,令月轻轻叹了口气,开车驶向吕笑难的咖啡馆——不管怎么说,今天发生的事还是要和吕先生说一下的。
两辆车离开后不久,几十公里外的专案大队会议室里,小熊猛地叫出声来。
“头儿!”
正仰天躺着打瞌睡的戴立勤一个激灵坐起来,打着哈欠走过去:“孔昱出来了?”
“不光是孔昱!你看这里!”
就在孔昱和文令月的车离开的同时,一辆车驶入了那座海边酒店。而副驾驶上坐着的人,在高清摄像头里无比清晰。
戴立勤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爹?!”
到达咖啡馆时已经快二十点半了,出乎意料的是常夏和夏巽都在。
吧台上还放着一个鸟笼子,里面蹲着一只黄头白身子的小文鸟。
“令月姐?竟然会遇见你!”
常夏欢快得跑过来,不等令月开口就噼里啪啦开始说:“我们学校又出事了!有学生偷偷在寝室里养狗,被狗咬了!学校要清查寝室,凡是养宠物的都没收。没办法,我只能送火柴来这里避难。”
“火柴?”
“我的小文鸟叫火柴啦!”
“啊……真可爱。”这名字起的,跟本体没什么相似之处啊。
令月又看向夏巽,夏巽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常夏亲热得挽着令月的手:“对了!听说你们大队的人去查酒店的地宫了?结果怎样啊!圣女教被取缔了没有!”
“这……”
令月笑笑:“杨氏诡计多端,除非能在举办集会的时候抓到,否则很难处理——”“这好办!后天又是周一了!她们肯定又会聚集!只是刘怀璋还下落不明——说不定杨氏自己人会出席!到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是,没错。”令月笑着看向夏巽:常夏是唯一一个参与其中却一无所知的人。
夏学长,你能保护她到什么时候呢?
“哦,对了!你看光是我一直说个不停!令月姐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吕先生。之前在他家借住的时候,有些东西没有带回去。今晚过来拿。”
这自然是借口,吕笑难这么通透的老狐狸,一听就明白。
“正巧打烊的时间也快到了。常夏,你明天八点半之前过来就行了。”
“好的!”
“常夏是……”
“我来做兼职!毕竟火柴要拜托吕先生照顾呢!”常夏笑得百无禁忌,“不过说实话,会有生意吗……”
“说不定你来了,生意就有了。”吕笑难微笑道,“关店了。”
吕笑难家里,令月将今天一整天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其实,你不必事事汇报。”吕笑难含笑听完,这样说。令月摇头:“我只求心安。还有,那个叫石清的人,恐怕於克己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你的意思是,让我调查?”
“我只是觉得她太神秘,如果不查清楚,万一是敌对方的人,以后不好对付。”
“你的担心有道理——对了,之前你曾经让林先生查找的几个人,有消息了。”
那个瞬间,尽管令月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她的确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让林黎找过什么人:被杨氏控制起来的张鹤玲、翟雪花和管文明。
“怎样?”
“在西郊碧波庭。今天惠子亲自去确定了,好像还遇见了你?”
令月眯起双眼: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其他的事……”
“惠子说,有件事想提醒你。”吕笑难示意令月不要着急离开,“刘怀璋的事还没有结束。他目前的罪行还不足以回收。”
“嗯。我记得。圣女教的事结束我就继续调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吕笑难起身:“别的没有事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
回到以前那样的关系,恐怕已经不可能了吧。就算吕笑难并不在乎,可令月做不到了。
惠子说的没错,她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坚强。
令月走出院子,曾经见过的两条黑狗就蹲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天黑了,狗的双眼在月光下放出诡异的绿色。令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转身就看到於克己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令月小跑几步上去:“你怎么在这里?”
於克己支吾了几句,反问:“你不是也在?”
“我来找吕先生。孔昱不是送你回家了吗?”
“我才没那么傻!怎么会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诉她!这不是引火上身吗?我猜你会来见吕笑难,所以就说我家在这里了。”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心思……”
“我好歹也是降临神之一——车呢?”
“咖啡馆那边——怎么不走了?”
“等你把车开过来。”
“你这个人……懒死算了,还什么降临神呢!”
“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做神的。”
这么说着,於克己不情愿得跟在令月身后,一起走向停车场。
“为什么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