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周小玲案之四
“他把药给那女孩吃了。那女孩吃了药就心脏病发死了。他还让人把那女孩的尸体处理了。都是他的错！”
“呵。”
令月心里暗道：简明推测周小玲死于心脏病，为什么崔市长说她是被灌了药死的？这个案子背后还有蹊跷。
令月笑笑，抬手喝光杯子里的水，又看向崔市长。
离开病房后，孔昱身体发抖，几乎走不好路。令月没办法，扶着她坐在走廊里休息了好一会儿。
孔昱喝了一大杯水，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崔市长的描述让她不适，她伸手抓住令月衣袖，令月却偏过脑袋，不与她对视。
孔昱问：“他说的，都是真的？”
“只要调查不就清楚了。”令月低头看时间。
孔昱还不放手：“为什么他会把这种……这种不能外道的事主动说给你听？”
“他问心有愧——我还有事，你先回局子吧。”令月说完就要扯回衣袖，不料孔昱竟站了起来，一把按住令月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孔昱曾用这双充满杀意的眼神击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但此刻却感到无助：令月那黑得发亮的双眼似乎攥紧了自己的心脏。
但她不服输，鼓起全部勇气盯着令月。
“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面对孔昱的诘问，令月并不想浪费时间。
“你全程在旁边盯着，我若是耍花招，你会看不出来？”令月用力甩开孔昱的手，转身给她又倒了一杯热水。
奇怪的紧张感在令月转身的瞬间消失了。孔昱的心跳逐渐慢下来，她整理下心情，重新恢复平日冷静高傲的模样：“当然。我是专业的。”
令月可不理会她言辞中的小心思，拍了拍风衣上的褶皱：“记得就行。这边的事结束，你可以回去跟戴队报告了。我还有事，先走——”“你要去哪里？”
“你真的想知道？”
令月回过头，逆着光，居高临下看着孔昱。孔昱双手捧着热水，却感觉自令月双眼而来的寒意笼罩了全身，她下意识摇了头。
令月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停下，摆了摆手，算是再见的意思。
孔昱又坐了一会儿，医院里的吵闹声涌进耳朵，让她重返人间。
孔昱回到局子里时，得到消息的戴立勤和李想早就回来了。见只有孔昱一个人，戴立勤忙问令月在哪里。
若是平时，孔昱绝对会添油加醋把令月批判一顿，但这次她只是摇头说令月忙别的事，自己先回来汇报情况。
戴立勤等人觉得孔昱心情不对，但随即被她汇报的情况吸引过去，没再多想这件事。
孔昱带回的消息，足以颠覆整个案件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