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15
快幻龙尾出来啊!”
润玉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摇着头,拼尽全力断断续续的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不……不……曦臣……担心……”
济春君见他这个时候竟还顾及着蓝涣怕他担心而不肯幻出龙尾,心里又感动又着急,可这么扛着不是办法,济春君卷起袖子擦掉润玉头上豆大的汗珠,“这时候就别顾着这个了,快!”
润玉着实疼得厉害,在济春君一再催促下还是幻出了龙尾。
龙尾一出,济春君就一眼看到那伤处的肉已经萎缩变得黑紫,上面布满了黄色粘稠的脓液,伤处周围的一圈鳞片也黯然无光,呈现出衰败的灰黑色。
济春君医人无数却从不曾医过龙,因而不知这伤到底该如何处理,只能用清水不断的冲洗可那脓液较人类的脓液而言更为浓稠,清水遇脓便直接滑落,根本冲不到内里。
济春君束手无策,颤着手抚着润玉的背替他顺气,“润玉公子,你可知这伤处该如何处理啊?”
润玉只觉得有一把火要把自己的尾巴吞噬,一句话也说不出,一下接一下地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一扭头瞥见蓝涣焦急的眼神,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才收起龙尾不想让他看见伤处。
蓝涣无法下地,心里只能干着急,听到济春君那一问心跳仿佛停止。
连济春君都不知如何治的伤该多严重啊……
蓝涣心里慌乱至极,顾不得体统和背上的伤攒足了力气从床上爬下来,忍着背上的疼痛爬到润玉身边,把他的身子揽进怀里,“好哥哥,没事了,我在……我陪着你…………”
济春君本不忍将两人分开,但看见蓝涣背上的纱布泛出淡淡的红还是上前一把分开二人,什么尊称规矩全都不顾了,强行把蓝涣扶到床上,“别添乱了,听话趴好,润玉交给我。”又走向润玉,扶起他的身子找准位置一记手刀劈下去,算是短暂的帮润玉结束了痛苦,可本质上没有任何作用。
济春君将润玉打横抱起放到蓝涣身边,“你们呀,真不让人省心。”
蓝涣刚触到润玉就摸到一手冷汗,心疼的无以复加,见润玉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一肚子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济春君,您怎知他身份?他为何突然成了这样?”
济春君起先还碍于与润玉的约定不愿说出实情,可看着蓝涣那几乎将自己盯穿的眸子还是如实相告,一五一十地把整个经过告诉了蓝涣。
蓝涣听罢整个人化成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半晌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滴在润玉胸前,漾开了一片小小的水渍。
济春君见此连忙安慰,“泽芜君,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赶紧想个地方让他浸泡龙尾才是正事。”
泡龙尾……温泉……
泽润居!
蓝涣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我想到了!济春君,我知一地,劳烦您禀报叔父,说我与他同去那里修养,多谢。”
济春君点点头,就朝蓝启仁住处走去。
蓝启仁听过济春君简略的叙述后大吃一惊,一方面讶于润玉身世,一方面感于润玉如此肯为蓝涣付出,当机立断调来一辆大马车,给里面铺了厚厚两层棉被,又让济春君随行,千叮咛万嘱咐说直至二人痊愈再回来。
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寒室门口,济春君和侍童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两人安顿妥当,一行人顺着蓝涣的指引赶到了当年精心准备送给润玉的温泉和小屋。
蓝涣这些年越来越忙,无事从不出云深不知处的大门,今日在路上时本以为这里这些年一直空着,一定满是灰尘,心里已经做好麻烦济春君的准备,可一进门却发现屋内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还比刚建好时多了许多陈设。
其实自从收了这礼物之后,只要蓝涣去帮着蓝启仁处理族中事务很长时间不在寒室时,润玉都会一个人来这里坐坐,每次来都会在彩衣镇买些觉得用得上的物件,或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