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 12 章
听了这话,那个工作人员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奇怪,有着很难在寻常人类脸上表现出来的怨毒-那得是多大的仇恨,还有着一丝恳求,但那恳求也是奸诈而伪装的,好像在下一秒得逞之后就会立刻翻脸。然而这些都没有非常熟练自如地掩饰起来,最终五花八门地全呈现在了一张脸上,看着像个扭曲的表情拼盘。
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控制做出来的表情。
离得近的何朝元惊骂一声,在叶晋辞的后面拽他的袖子,小声说,“不能应。”
这人的语调突然变得尖细嘶哑,甚至有一些威胁的意味,阴恻恻地盯着叶晋辞,眼睛里的黑眼珠和瞳孔像是竖着的,重复问道,“我说,我可以拿这个东西吗?”
叶晋辞被那表情骇了一下,但是他真的是经年正气凛然,生死经多见惯,心性过于悍勇,唯物铁拳和客观规律论甚至促使他微微往前探了一步,异常坚定而不容置疑地强硬重复道,“我说,不可以。”
在那一刻他完全无惧任何已知或者未知的后果,无惧任何惊骇的呈现。承自他父亲的无畏和坚定,以及他本身的悍勇无谓再一次拯救了他,所有的既定存在都有因果,都是客观,都有规律可走,也有定法可依,可以解决的自然解决,不可解决的自然接受,没什么好怕的。
那个工作人员斜着眼睛瞪着他,叶晋辞的眼神完全是凛正的进攻式防守,毫不退让。所有的人屏息凝气大气不敢出,因为所有的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阴冷凉意越来越刺骨,粘稠、湿重、阴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草,完全不是自我的心理作用,而是实质化的如同刀子一般的寒意。如此对峙将近三十分钟,场景怪异非常,然后此人突然浑身开始快速抽搐直至昏迷,他的眼白全部翻上来快速地转动,嘴唇不住地抽动。
何朝元早已经同时拨打了110,120以及大师的电话,从科学到玄学围了个滴水不漏。
赶来的医护人员上前做紧急处理,何朝元向警察解释了情况,略过一些不能播的,只说可能有癔症方面疾病,或者是其他精神疾病障碍,导致一时丧失理智,有幻想和攻击伤人的可能。他那官印的价格摆着,又算来陆高贵人士,自然是提高重视保持理解。一旁的便服道士袖子底下藏着符挤上前摸了摸,给何朝元使了个眼神,示意“已经走了。”
医生的诊断是心率过速导致的休克,倒没什么大事,那个工作人员立刻就被抬上救护车一路响着开走了。老导演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出了一脑门的汗,亏得八面玲珑把各方面打点好没出乱子,过来感激不尽地握着叶晋辞的手说,“行啊小叶,有胆有识,有两下子。”
叶晋辞非常淡定地“哦”了声,问,“怎么回事?”
这下子何朝元倒是被惊着了,“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晋辞坦诚自若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