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东局势恶化,美国就输了
⒈
枪口顶在了我的脑后,枪拴拉动的声音响在耳边跟炸雷一样,震得我脑仁疼。
以前和省武警总队一个朋友吃饭的时候,听他讲过:枪毙人的部队有很多人,隔几个月执行一次枪毙任务,不是每次都是一个人。
没有想到,现在轮到我跪在这里等待枪响。
我试图回身看一眼身后的行刑人员,但还没等转过脑袋,枪声响了,我一头栽倒在地上,天旋地转之后,意识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地狱或者天堂,也不知道以我这一生终了,是该下地狱还是上天堂。
记忆的碎片在脑子里一片片汇聚,我勉力试图睁开眼,想看看面前是牛头马面还是天使姐姐的模样。
管教谑笑里带着无比鄙夷和万分厌恶:“岁数不老小,胆子可不行啊!
起来自己收拾,这他妈一裤兜子屎尿,恶心死了。”
我居然没死!
我居然只是陪法场!
⒉
管教掩着口鼻,“咣”的一声带上铁门出去了。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什么鲍鱼龙虾,什么美女如画,什么真金白银……他么的都没有活着好啊!
……
接下来,请让我在有生之日给你们讲讲我这五十多年的人生吧。
我叫胡若云,七十年代,我出生在江北省安南县的一个小山庄,自打记事起,满眼看到的都是大写的“穷”。
我认为,穷是人生一切恶的根源!
5岁那年,生产队分落秧瓜,队长伍德子掌秤,他老婆捡瓜。
轮到村西头死了男人的翠花婶子,伍德子老婆眼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