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8 章 俩人吵架
随着一道人影的下车,全场皆静,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怎么了这是?”基靳野一身黑色西装革履,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英俊的五官上没有一丝情绪,一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扫遍全场。
还是大舅反应快,先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立马松开了对方,赶紧撇清关系:“是他们先动手的,一来就骂,一个个咒你二舅早点死呢。”
基靳野冷着脸,扯了扯领带,冰冷的视线在二舅娘娘家人身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各位要是对张家有意见,可以先自行离开,待二舅走后,你们甚至可以不用前来吊丧,张家人没有任何意见,二舅他走的那一刻,二舅与二舅娘的婚姻关系自然终止,甚至不用办理相关的离婚手续。”
二舅娘大哥脸色骤变:“你,你他妈这说的是什么鬼话,哲哲是我们亲外甥,我.......”
“都知道是亲外甥,还这样闹,你们把他置于何地,把我张家置于何地,都说人走茶凉,这人还没走呢,何止是茶凉,都冻结成霜了。”基靳野厉声打断了他,当真是一点余地也没给留,整个人霸气侧漏,一句话就把对方一群人堵的死死的,现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着他,甚至都忘了反驳。
“阿野,好好说话,你这对待长辈是什么态度。”基大鹏冷咳了一声,故意板着脸教训起基靳野来。
基靳野做了一个深呼吸,气势稍稍收敛了一些:“各位舅舅,舅娘别介意,我是冲动了点,我只是不想让二舅看到这一幕的发生,毕竟他还在世,最后的时光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抱着遗憾而终。”
基靳野说完也不理会众人什么表情,绕到了副驾驶,打开了车门,将还在睡梦中的厉钊给摇醒了:“钊,醒醒,到了。”
“嗯?”厉钊缓缓地睁开眼,活动了一个胳膊,抬脚从车里走了出来,在下车的那一刹那,差点摔跤,幸好基靳野伸手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操!”厉钊在心里骂了一句,赶紧把基靳野推开:“我没事,腿麻了。”
基靳野嘴角弯了弯,关上车门,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见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张汝夏一看基靳野伸手抚摸厉钊额头就赶紧迎了过来:“怎么了,小钊发烧了?”
“嗯,这会已经退下去了,妈,我没事,就扁桃体发炎了。”厉钊生怕基靳野说出什么惊人的语录,赶紧抢先告知,虽然声音依然沙哑,但是比起早上那会要好太多了。
张汝夏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你看你这倒霉孩子,嗓子都成啥样了,赶紧坐下喝点水。”
“好,爸,大舅,大表哥。”厉钊回头,非常有礼貌的对着大舅几人打招呼,现场他也就只认识这三个人,大家都盯着他看着,神色各异,大舅看似淡淡的瞅了他一眼,实则从头打量到了脚:“怎么还发烧了呢,你这还能生病,我还以为你金刚不坏之身呢。”
厉钊笑了笑没说话,也没再反驳大舅,大舅都被他这一个笑容给整的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围的围观的人不知怎么变得越来越多,大概是基靳野现在已经是整个镇子的名人了,这同性恋少见,这般大胆公开的更是少见,都在好奇,好一对璧人,这俩人长得都太出众了,围观的人群都盯着俩人在瞧,特别是厉钊,那气质,不是一般农村人有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气,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两人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变态之举。”
“钊,这是二表哥,哲哲哥和二舅娘。”基靳野给厉钊做起了介绍,厉钊站在基靳野身侧,朝着二表哥和二舅娘看了过来分别叫了一声。
二表哥一脸的惊艳,甚至还有些紧张无措,就差去给厉钊发烟了,幸好反应了过来,二舅娘也是,看着厉钊都看呆了,回过神来,立马进屋给他搬了一把凳子,不,是椅子,家里最好的一把椅子。
厉钊接过椅子给二舅娘道了谢,在大舅身边缓缓地坐下了,一脸的淡定从容,任由现场所有人打量他,二舅娘这一群娘家人,都眯着眼睛盯着他看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基靳野打开车机盖,提出了一大堆礼品,都是高档的烟酒,四五个大礼盒,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了二表哥,唯独留下了一个装猕猴桃的纸箱子,厉钊走的时候装的,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猕猴桃。
二表哥先是楞了一会,随后收下了。
“大舅,给,这是钊特意给您带的。”基靳野单独留了一条烟,递给了大舅:“我俩今天走的急,也没给您带什么贵重东西,都走半路了,他非要返回去给您拿条烟,这条烟,二万块呢。”
“(⊙o⊙)…呃。”现场一片哗然,一条烟二万?
大舅轻咳了一声,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伸手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厉钊,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眼底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大舅,二舅怎么样了?”厉钊接过二舅娘给他倒的水,浅喝了一口,面色沉重的看向大舅,声音嘶哑,直接了当的问道:“能坚持到后天吗。”
大舅倚靠在摩托车跟前,朝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好说,早上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就没醒呢,吊着最后一口气呢,这随时随地都有走的可能。”
“那怎么办?”厉钊眉头紧了紧,将视线投向了基靳野。
基靳野双手环抱着胳膊,倚靠在车门跟前,将视线投向了二表哥:“要不,把嫂子家人邀请过来谈一下,听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如果同意办,咱明天就办,所有的事我来做安排,如果不同意,那就往后推,至于推到什么时候,那就看你自己了,多则三年,少则一两年肯定是要的,实在不行,先商量着领证。”
二表哥把一堆礼品放在了脚边,深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早上就聊过了,领证,你嫂子家不同意,咱这大多都是先办婚礼后领证,他们也害怕遇上,婚礼变葬礼,都忌讳这种事,你看你三哥当时就闹那一出,现在人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农村嘛,迷/信/封建思想也多,都说不好。”
“那就往后延?”
“延了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