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四条线索
在他也搞不定灰原。
“等等，你刚刚说，你们有在监视琴酒？”柯南震惊地问，“是我知道的那个琴酒吗？现在还在监视？”
“不说我都忘了。”侠客掏出手机，打开设定好的程式，“之前设好自动提醒以后，我就没再管他。反正如果这家伙出现在哀酱手机定位的一公里外，系统就会自动报警。唔，让我看看他现在在哪里……”
手机的运行速度很缓慢。过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搜索结果。虽然因为屏幕像素的缘故，显示出来的画面不是很清晰，但他们还是能明显看出来，画面正中那个头戴黑色礼帽、身穿黑色长风衣的人就是琴酒。
“琴酒……”柯南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嗯？”侠客一手按在他的脸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转手递给灰原哀，“你看，他的头发是不是比上次在杯户饭店见面的时候白了点？”
看出他故意调节气氛的意思，灰原配合地凑过去，点头说：“确实，白了很多啊。”女孩子说着，讽刺地笑起来，“真不容易，琴酒。”
“他后面那个人是谁？”柯南注意到一个细节。要说后面也并不准确，实际上，那个金发的女人只有半张侧脸入境，远远的出现在画面一边，大半部分被琴酒挡住了。但即使如此，仍然可以看出这是个非常有成熟韵味的女子，长得非常漂亮。
灰原哀摇头：“我不认识。不过，大概能猜到。”她吸了口气，表情有些僵硬，“她应该是‘那位先生’的情妇，代号贝尔摩德，和‘那位’的关系非常亲密，是为数不多能直接联系到‘那位’的组织高层，就连琴酒也要让着她。但据我所知，组织里的很多人都对她颇为不满，大概是因为Boss给了她太多特权，又没见她对组织做出过什么贡献吧。对了，她是位易容高手，我以前说不定见过她，但一定不是这张脸。”
“也就是说，如果前去探查Boss的消息，她一定会是成员之一？”柯南思索。
“至于人手问题，我大概有一个办法。”灰原哀的表情有些犹豫，但还是往下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也不算认识，只是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是以前的联系方式，现在那个人多半已经不用了……只能说可以尝试一下。”
那或许是个对她有特殊意义的人，所以只是这样提起，也让一贯逻辑缜密的科学家语无伦次起来。侠客叹息一声，轻轻握住女孩的手，注视着她闪烁的眼睛说道：“不用勉强。虽然我们人手不足，但做好计划还是很有希望赢的。就算计划失败，只要盯紧了琴酒，总会有突破点。在Boss和重要高层意外死亡后，再庞大的组织都会陷入混乱，击溃它很容易。所以，不愿回想也没关系，不想联系也没关系，你只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就行。”
灰原哀愣住了。确实，如果没有必要，她真的不愿回忆起某些人、某些事，尤其是在她猜到姐姐的事情和那个“某人”有关的时候……
但是，什么叫“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你的意思是，这次行动不带我？”
侠客诧异地看着她：“当然。”他解释道，“之前和你一起去玩生存游戏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哀酱以前只是练习过基本技能吧？这次行动太危险，柯南有博士的各种道具保命，我本身实力足够。对付最多6个人而已，胜算很高。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前去冒险。黑泽先生对你的仇恨度已经很高了。我现在变成了小孩子，就不能保证可以完全护住你。当然是留下你比较能让我安心战斗啊。”在女孩子恐慌的目光中，他自信地笑道，“放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灰原哀猛地伸手拉住他的手。
女孩子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手指用力，骨节发白。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说话。
然后他们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嗓音：“姐姐当初也是这样说的。”
“说着不会有事而离开，结果再也没有回来。”她抬起头，眼中盈满泪水，目光却很坚持，“我要去。”
“灰原……”柯南不赞同地喊了一声。
灰原哀攥紧了侠客的手：“我知道我只是技术人员，战斗力很差，和你没法比，去了只会碍手碍脚，也知道你很厉害，连Boss和朗姆都能独自干掉，这次也不会有危险，很快就能搞定。但是！但是！”
正打算继续劝说的侠客一下子僵住了。
有什么遥远的回忆，打破时空的距离汹涌而至。
我只是个后勤技术人员，实力和真正负责战斗的他没法比，去了多半只会碍事，而且那也是他的猎物。
他是旅团第一战力，只是去报个仇而已，很快就能搞定回来的。
但是……
“我还是想……”
早知道就……
侠客伸出手指，抵上她的唇，挡住后面的话。在灰原哀急切的目光中，他笑容温和，充满了纵容的意味。
他说：“那就一起去吧。”
早知道，就跟他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