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第 1 章
相互看到。
布鲁斯将这一发现记到心里的小本本里。
当然，这也意味着，如果它遇上布鲁西，那么他的秘密身份就很难保住了。
他看着小花椰菜兴奋地绕着他转了两圈，从心口处掏出了一根更大更粗的白蜡烛。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惊讶，布鲁斯这次就没怎么犹豫，用手触碰了白色的蜡烛。
白蜡烛化成一道流光，转着圈从他的手心沿着胳膊，滑进了心口。
暖暖的。
布鲁斯后退的步子还没迈开，便感觉到了这种温暖里的无害。
“叭——”
[冥龙爹咪——]
布鲁斯并不能听懂小家伙的语言，但看着它认真仰头望着自己的模样，第一次有了一种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感觉。
“你是谁？”他只能压低声音，质问道。
只是小孩儿却仅仅是安安静静地仰头望着自己。
两人在布鲁斯的想象中对峙了一会儿，小孩就突然靠近他，并且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布鲁斯感受着手心里冷冷硬硬的触感，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手。
他向旁边跨了一步，低头想要看这小家伙要做什么，却注视着它再一次贴近，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又松开，它靠近再握，坚定不移……
“看来，您似乎遇上了一点小麻烦。”阿福调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需要我叫来达米安少爷来帮助我们的蝙蝠侠先生吗？”
“不，阿福……”布鲁斯听清了阿福语气中的揶揄，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只摸到了同样冷硬的面罩。
小花椰菜意识到小伙伴一直没有动作，扭头仰望着大蝙蝠，片刻后，又悟了什么。
它微微下蹲，跳起来大叫了一声，还转了一圈。
布鲁斯看着光圈以小不点为中心，向远处扩散。
这次光圈覆盖的范围极大，布鲁斯甚至来不及躲。
但他却发现自己一晚上夜巡的疲惫几乎消除一大半。随着小花椰菜的再次大叫，疲惫感近乎消失。
而布鲁斯表情凝重，他按了按耳机：“阿福，通知扎塔娜。”
“你要将它带回蝙蝠洞吗？”阿福发出了不赞同的声音。
“也只能这样了。”布鲁斯看了看一边转圈大叫，一边在落到地面时不忘牵手的小花椰菜，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他整理了一下手里的钩爪枪，突然又顿了一下：“阿福。”
“？”
“夜宵不要花椰菜。”
“……老爷，达米安少爷来了。”
“当我没说……”来自挑食老父亲在孩子面前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