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哭泣地年轻人
也就全盘皆活了!
不过,面对如此大好局面,他的心里总存着一丝隐忧。
说实在的,朝廷的批复一天不下来,他就一天无法安心,毕竟他的奏疏都递上去好长时间了,按正常来说,也该有个回复了。
“莫不是皇上把我的奏疏留中了?抑或是我的办法被内阁否决了?哎呀呀,万一要是朝廷决定出兵征剿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呀!真是的,啥时候能有个准信儿啊?”
正是因为存着这种焦虑,方知府这段时间是寝食难安,他一想起那种种的可能晚上就会做恶梦。
尤其是最近几天,他都已经变得疑神疑鬼,茶饭不思了。
见这样下去实在不行,邢师爷就赶紧派人把陆远从大山里找了回来,他准备和陆远一起开导开导自己这个“特别能抗压”的东翁。
一接到邢师爷地催促,陆远感到非常诧异,因为自己前天才从知府衙门过来的呀,怎么这才过了一天,方伯伯又着急了呢?
于是,他便朝那个传信的仆役问了问,可是那个仆役又哪里知道具体情况啊。
见到仆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陆远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他对李时珍交代一些注意事项,便跟着那个仆役回到了郧阳城。
一进郧阳城,陆远就把那个仆役给打发回去了,因为他准备先去附近的药铺里为青云寨的老百姓采购一些紫苏叶。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大家在外面干活干得实在太辛苦了,这劳累再加上吹风,使得很多身体不是很强壮的流民都得了轻感冒。
而紫苏叶,恰恰是对付轻感冒的良药啊!
这玩意价格又便宜,治疗效果又好,煎煮还很方便(只需要随便煮个三五分钟就可以了,实在来不及煎煮的,甚至泡个热水都是有效的),因此很适合山里的老百姓服用。
正当陆远踏着轻快的步子向城里最大的玉善堂走去的时候。
忽然间。
一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年轻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