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猪的产后护理》
,好早日熟悉工作流程。
在农业局干了一年多,邢书望正准备提拔他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李耒在下乡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沟里,醒来后便换了个人。
这段时间里,李耒心态没调整过来,也不敢回家看望父母,生怕露出破绽,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
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什么,有人举报了他,这下别说提拔了,连现在的工作都没保住,就被单位强行停薪留职,现在不回家都不行了。
汽车翻过一道缓坡,一棵巨大的柳树出现在前方,司机便大声喊道,“柳树公社到了,有下车的没有?”
“有!”李耒赶紧应了一声,背着被褥,提起行李朝车门口挤去。
下车之后,看着前方的大柳树有些犹豫,司机才不管那么多,一踩油门就走,尾气和烟尘呛得李耒连连咳嗽。
赶紧拿起行礼走人,走了一百多米便看见一条百十米长的街道,街道两边大多都是瓦房,除了临近村民的居所之外,还有供销社、人民公社、学校、卫生院等机构。
李耒的父亲李启云就是柳树乡中学校长,他爷爷当年也读过几年私塾,说起来李家也算是耕读传家,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取这样一个生僻的名字。
耒,读作lěi,本意是指古代用较为老成坚韧的树枝制作而成的一种二分叉形的翻土工具,李启云给孩子取这个名字,显然也是想让他不忘自家的出身。
快走到学校的时候,一位四十来岁的汉子扛着锄头走了过来,一见李耒便露出笑容,“幺叔,你啥时候回来的?”
“新柱啊,我刚下车,来广哥身体还好吧?”被一个年长的人喊叔,李耒有点别扭。
不过柳树乡大多都姓李,他这一支是幺房,俗话说幺房出长辈,按照辈分拍的话,李新柱确实该喊他叔。
村里格外看重这些,那怕是花白胡子的老人遇到穿开裆裤的娃娃,只要人家辈分高,你就得主动叫人。
说了几句闲话,李耒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