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你的父亲
衔燕救的人只有自己罢了。
沈舒窈只那日听了南宁诉说山洞里的事，云衔燕要做的事也猜了个大概。
云衔燕缓缓的摘下面具，如同七十岁老妪一般的面容落入沈舒窈的眼帘，脸上的沟壑层层叠叠，脖子以下的肌肤甚至已经开始腐烂。
沈舒窈早就想过云衔燕面具下的面容，但真的看到还是被吓得瞳孔微张。
南疆人但凡是养过蛊，习过术法的已经没有云衔燕这般年纪的人，外人皆是崇拜圣女的与众不同，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拿他们的鲜血，他们的命堆砌而成的。
“是你的娘亲害我变成这幅模样，”看着沈舒窈的反应，云衔燕伸手缓缓的抚摸着沈舒窈的侧脸：“曾经的我，比你现在的模样有过之而无不及。”
多年过去，云衔燕还是陷入在当年的事中无法释怀，她觉得如果不是当年云衔画背叛了她，她不会变成这幅让人厌恶的模样。
南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过节老鼠。
这一切原本不需要承受了，云衔画毁了她本该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一生，支撑云衔燕这么多年苟延残喘的都是对云衔画的恨，十万分的恨。
沈舒窈看着云衔燕近乎痴狂的神色，心底一沉。
“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明日也会被追杀的，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沈舒窈的心渐渐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无法去劝说一个已经疯了的人。
“不要再说废话了，时辰到了。”一两句轻飘飘的话自然打动不了云衔燕，看了一眼时辰说道。
此时躺在祭台上的沈舒窈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衔燕掏出匕首，在她的右手上划开一条小口。
鲜血顺着那些小沟壑留了开去，云衔燕见状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她终于要成功了。
只要她能换血成功，她就可以重获青春美貌，大仇得报，好不痛快。
沈舒窈四肢被束缚着无法动弹，绝望笼罩在她的心间，意识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