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沈二爷
人们都释放了藏在骨子里的天性。
沈舒窈越往下走越觉得触目惊心。
这里与上面的赌徒们不一样,围观的都是些衣冠楚楚的贵人,有一两个甚至沈舒窈还叫得出名字来。
而这些衣冠楚楚的贵人,围着一个台子,台子里是相互搏击的奴隶。
他们也在赌,不过赌的是人命。
搏击的双方不死不休,而围观的人疯狂呐喊。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场。
四处充斥着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人性在此处表现得淋漓尽致。
死掉的那方血肉模糊,活下来的一方也不见高兴,缩坐在角落里,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眸。
沈舒窈忍住了恶心之感,快速的走过去。
而这周遭的雅间比之京城那些上好的酒楼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外面的情况全然不同。
好似在赌场又好似出了赌场,别致的雅间,上好的糕点,却还是能听见外面的喊叫声,或悲或喜。
引路的小厮将他们引到这儿就退了下去。
沈舒窈同赵叔在房间里安静的等着,越接近真相,沈舒窈的内心越发的忐忑。
少顷,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穿了一声墨绿色的长衫,长相平平,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但那双眼睛同沈岱却是像极了。
“二叔?”沈舒窈试探性的开口叫道。
旁边跟着引路的小厮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个礼,比起对沈舒窈恭敬许多,说道:“沈二爷,小的就先下去了。”
听了此话,沈舒窈便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沈二爷挥挥手示意小厮退下,等到房门关闭,才扭头看了沈舒窈一眼,恍若隔世,笑道:“你都这么大了,最近听了不少你的事,倒是比你娘亲出色些。”
沈舒窈主动替他倒了一杯茶,说道:“二叔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记得小时候二叔还抱过我,多年未见了。”
沈二爷看着面前的茶说道:“想必你今日也不是来叙旧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沈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