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傀儡人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沈舒窈，燕景宣也坐到了她旁边：“笑吧，笑话本王能让你开心点的话。”
燕景宣一脸无可奈何的宠溺，但正是这句宠溺的话让沈舒窈猛的清醒了过来。
沈舒窈自嘲的笑了一声，出口的话疏远而又恭敬：“臣女不敢。”
“本王不在的这几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沈舒窈又恢复了那幅淡漠疏远的面孔，燕景宣隐隐觉得不止是表面那么简单。
沉默了许久，静到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燕景宣以为沈舒窈不会回答的时候，听着她缓缓开口。
“我记起来了。”
“我记起了那间小院子的事，那六年发生的事，我都记起来了。”
沈舒窈猛地抬头，看着燕景宣面上带着看破一切的笑意，轻轻浅浅的继续说道：“燕景宣，好久不见。”
虽然并不想沈舒窈回忆起那段，原不该经历的事，但既然沈舒窈最终还是回忆起来了，燕景宣不知为何悄然松了一口气。
那里有他们最离谱的相识，和最不带芥蒂的相处。
“想起了了，也好，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燕景宣脸上带了如释重负的微笑，那种既希望她记起，又不想她回忆的纠结，终于没了。
沈舒窈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燕景宣，怒极反笑：“呵，想起了了也好？”
“是不是如今我想起来了，你都无需再废口舌的解释，你为何要杀我了。”沈舒窈走在房檐的边缘，质问燕景宣：“如今知道我都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再也不需要伪装了，最后还是让我逃了出来，我还好好的活着，你失望了吧。”
或者说现在迟迟不杀自己，是发现自己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接二连三的质问，让燕景宣不知所措：“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沈舒窈仰天笑了几声，压抑在心中多日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口：“我说什么？我说什么王爷不清楚吗？”
“我怎么会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