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第98章
陈国最北边的岭南山上气候温暖,不知名的小草野花遍地,许是因为山上无人居住的缘故,在这里常常能看到几只扑腾的七彩锦鸡,还有野草丛里窜出灰皮肥实的野兔。
昨日,岭南山上破天荒的来了位新住户,拿刀劈了竹子连着搭了两间简单的竹屋。竹屋里的生活用具是昨傍晚时分两个身子粗壮面皮黝黑的男子拿了背篓背上山的。当然,背篓里有碗盏,竹筷、蜡烛,棉被等不说,就是贵人闲暇时把玩的玉件也有。
因两年前山下住户上山打猎碰上条碗口粗的毒蛇,六人结群而来归去时两死四废,他们两个就在山上帮着新住户也就是他们眼里的贵人干活后靠着竹屋留了一晚,次日一早在贵人的示意下用背上山的香米熬了锅热气腾腾的粥,在贵人用完消食走远后,他们才敢把各自碗里的白面馒头揣进兜,下山回家把它给自家牙齿刚长齐的娃啃。
等他们眼里的贵人消食回来后,他们俩已经急匆匆的下山了。贵人站在半掩的竹门外——竹屋里被拾缀的很整齐干净,就是刚刚用饭木桌上的碗盏他们也打了水洗干净,整整齐齐的码在用石头堆砌的灶台上,是两个手脚干净纯朴的男子。
进了竹屋,笑着把手里刚才折的几支兰花放在挂于竹墙上用竹片编织的小圆兜里,贵人嗅了满鼻清香回了可容一人躺下的竹榻之上。这里静静的,以后他白日看看山上的野花野草,夜晚看看漫天的星子,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其实很多时候,贵人也知道对于父母他到底是不孝了!可是若让他回到有那个人在的宁国,他觉得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在外面随意游荡的好。
都说时间久了,身上的伤会自己愈合,可为什么每当他觉得自己可以忘了的时候,记忆深处那片深埋的花总是肆意的绽放,直剩下密密麻麻的痛像虫子一样日日夜夜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她大婚,他不恨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