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第96章(完)
去,徐潺玉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
“罢了,去收拾东西,明天回边疆。”用了药把染衣招进来,徐潺玉披了素白的袄子靠在床上,阖起的眸子神色平静。
染衣收了碗盏,视线在他家公子瘦的只剩骨头的下颌时抹抹眼泪移开眼立刻去收拾东西。
若是护国大将军真的,……公子回去也好,擦擦眼泪,染衣直叹造化弄人为他家公子心疼的同时却也无能为力。
护国大将军知道徐潺玉明日回边疆的消息,眉头拧了片刻就给边疆的儿子去了信,其实夜深人静她也曾在书房问自己,是不是该由了潺玉的喜好送他进宫——
当年她的不坚持让延知年纪轻轻的就折在宫里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么,她不喜欢她的孙子潺玉走上和他相同的道路,纵是得了父主之下的皇贵君之位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她不希望她的孙子落了现在这抹纯粹以后在宫里不知喜悲麻木的生活。
怎么说,现在痛痛总比以后在宫里等那道明黄色的人影夜夜哭泣到天明的好,至于宫里那位,还是好好地忙活朝上的事务。
徐潺玉回边疆的消息宁锦不知道,护国大将军也没知会她,半月后徐潺玉在边疆招人捎回一封信到皇城,护国大将军捏在手心看了,良久拿了火折子直接烧成渣。
……繁花盛开的季节总会到,不要执着于枝头那朵曾经盛开已凋零的花朵,能想得开,就是好的。
刑部尚书府里,顺着怜花这条线处理了好几个渣的慕风流此时正跪在后院堆了冰块的青石板上,双手高捧一明晃晃的铜盆用身体亲自给大家表演个场景回放。
不过不大美妙的是“夫郎,妻主错了,求原谅”这副表情端久了,还未来得及敷粉涂脂的慕风流面孔现在已阴沉的不能看了——
丫的,怎么没人把她扶起来?膝盖僵硬的不能起,眼睛似青蛙眼定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