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 60 章
云驰没话说了。褚令仪是个牙尖嘴利的,褚云驰看来跟他大哥一样是个老实头。正得意呢,眼前一花,也不知什么东西砸了过来。
众人就见箫三“啊”地一声,捂脸叫了起来。再扭头一看,褚云驰手里的杯子已经不见了,想必就是砸在箫三脸上的那玩意儿了,且酒水溅在眼睛里,估计要难受一会儿了。
褚云驰踏过案几,一脚就把还在捂脸的箫三踹倒了,箫三连个反应都没有,旁边的人都傻了,一时也忘了拦着褚云驰。
箫三叫褚云驰踹得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下,褚云驰本想再踹两脚,看他一点儿反抗意识都没有,顿时有些扫兴,居高临下地道:“我在宁远时,女子多有习武骑射者,争斗起来,全然不输男子。若是叫她们碰上了,只怕连打你都懒得打吧。”
箫三刚嘲笑完褚云驰靠女人上位,被扣上这么个帽子简直要气炸了,抓着摔落的帽子,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就要揍褚云驰,一帮子人这会儿才想起来劝架,却见褚云驰已经收手了,唯有箫三还在努力挣扎,挣扎过程中,还伤了几个拉架的,众人也是恼怒,拦着你还不是怕你叫褚二给打得太难看?
有内侍跑去禀告皇帝,与褚云驰关系好的,便围着褚云驰闲话,以缓解尴尬的气氛,褚云驰倒也和气,提及宁远的女子,有咋舌的:“彼处民风当真如此彪悍?”
褚云驰笑道:“骑射本也算君子六艺,有何不可?”
又说了些边地风物,引得众人大为称奇,褚云驰却有些乏味了,各地有各地的风情,有什么好吃惊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终于等到皇帝来了。
皇帝先看着的是褚云驰,还是那副服饰整肃,礼数周全的样子,正与身边人笑谈。再看箫三,帽子也歪了,头发也掉出来了,脸红脖子粗的。两下相比,就对箫三有些不喜。褚凤驰见状,也放下心来,很好,弟弟没受伤,看来平日跟爹在家里对练还是有好处的。
皇帝脸色不是很好,又问事情经过。
一个内侍老老实实把经过讲了一遍:箫三拿错了杯子发怒打内侍,褚云驰斥责,箫三又出言侮辱,褚云驰就把箫三给撂倒了。
箫三还是家里那个老毛病,叫爹妈惯得,内侍一说完,众人还没补充呢,他就大哭三声:“我受这等小人欺侮,还望圣上明断!”褚云驰倒是一字未辩。
皇帝便问:“褚卿有何话说?”
褚云驰这才行礼道:“臣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我还未曾婚娶,何谓凭借女子裙带?箫御史此言,是叫我未来的妻子一辈子都背着这个恶名吗?”
皇帝一愣,心里简直要把箫三恨死了——乐宁不嫁还好,若真下嫁了,箫三这话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她,于是忙安抚褚云驰道:“闻鹤的才干,朕是知道的……”
褚云驰却道:“殴伤箫御史一事,臣认了,如何裁判,自有圣上公断。”说罢一礼,也不多说话了。
余下的扯皮,褚云驰也不听,只与褚令仪在一旁等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