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晏尤自述
世。
我看见她,便又想起了这句话。
她要如此,我们做孩子的,难道会不向着她吗?
所以,柳疏桐问出那句话时,我告诉她,我不是。
从见到曾祖母的那一刻,我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南疆大巫师。
她不愧是饶瑶箐的女儿,也有一副好体质,可以拿来养蛊。
比其他那些药人更经得起折磨。
参加婚礼时,我将曾祖母的阿钊,送了回去。
不仅仅是物归原主,更是……
阿钊有灵性,它对曾祖母夫婿的亲近,已经让我明白,这位就是曾祖父。
或许,当初许下的世世在一起,真的灵验了吧。
去逸王府时,我瞧见了云朝皇帝在书房挂着的那幅画。
曾祖父作画无数,偶有遗失也是正常。
我问了来源,竟是东方家。
其实,黎钧不算是乌桓国正统。
昔日,先皇后诞下的是一名女儿,只是这女儿不幸夭折,先皇后嫁给了对她很好的青梅竹马,两人很是恩爱。
而那个替身,虽然诞下了儿子,后来却在蛊惑之中起义,最后战败,应该是死无全尸。
他即便是,也是皇室旁支的后代。
凌暮歌应当早已知晓我的身份,但她没有问,也省去了我解释的诸多口舌。
家中经商的后代,也纷纷面见了他。一句姓皇甫,她应当便知晓,当初那幅画是何人所作。
鸣锺这个远方大堂哥,依旧端着,让我险些以为,十年前给我消息的人不是他。
但他似乎真的逃离了过往。
我们索性没有拆穿他。
很久很久之后,我们才知道,曾祖母重生的术法是昔日,新皇向他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