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东凛帝卧病（三）
入京。
直至这次准备篡位，才终于现身。
“陛下，她是你心爱之人，你竟然能如此镇定，真是让暮歌大吃一惊。”眉头逐渐拧在一起，凌暮歌还是找其他说辞，转移注意力。
东凛帝虚弱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听了这么多，朕年少时的蠢事，都被你知道了，也不怕朕灭你的口？”
“陛下也说了，那是曾经的蠢事，陛下睿智果决，在暮歌看来，勉强算得上明君。明君，怎么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要了别人性命？”
两人言语间，默契地传递了一件事。
传闻皇帝有一支黑羽，武功高强，负责保护皇帝安全，并且不折不扣执行他的命令，将任何消息都呈现到皇帝眼前。
并且，他们只忠于当代皇帝。
东凛帝留在这里，的确是他自愿，若是想走，随时都可以。
“朕能当着你的面说出这些话，自然，也敢于面对这些真相。”
“你也看出来，朕喜欢的，一直都是曾经那个人，或许也不是喜欢。只是久而久之，成为了一种执念。”东凛帝目光放空，似在追忆什么
“您应该向前看，”凌暮歌取出包袱里的银针，慢慢扎进东凛帝的身体，“她人口老朱黄不安分，又被陵王睡了不知多少次，和柳长绫一样，早就不值钱了，您不如选个踏实安稳、对您如一的女人，度过后半生。”
最关键，那个女人不喜欢他，也真的没必要为她神伤。
“咳咳……”东凛帝忍不住想捂嘴咳嗽，“你一个大家闺秀，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当的粗鄙之语？”
凌暮歌连忙拍掉他的手，“别动，小心针。”
被低声训斥，东凛帝也没有怒色，反而真的听话，放下了手。
“皇族中人，本就没有情爱，”东凛帝似是自嘲，“这些事情，朕想了一辈子，日后，也不会再想了。”
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自己儿媳，东凛帝又笑着开口，“你和老七关系不错，朕相信，你们会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