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调虎离山（一）
“去查一下，昨日柳长成在太师府时，与长宁县主都说了些什么。”
看向一旁的小厮，“给里面的人传消息。让他们尽量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得到更多消息传出来。”
“是。”
若是柳如玉不能死的话，凌云妗没办法嫁过来。
太师府这股势力，也没办法攥在手里了。
大鸿胪寺与太师，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
接下来几日，清泠对于柳如玉院子里的人把控很严，没有一个人能插得进来。
林清秋与林济仁每日过来，三人待在一间密室里，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每天两个时辰。
午饭后，两人便离开。任何人询问，两人都是讳莫如深的模样，闭口不答。
凌暮歌也从来没有开口，要给柳如玉用什么药。
这边岁月静好。
六皇子那边得到了消息。说凌暮歌说没有任何行动，也没有让他们熬制任何草药。
看着倒真像是放任柳如玉生病。
他可以肯定，凌暮歌知道他也参与了夺嫡。
若她帮着某一位皇子，此刻自己已经受到了他们的排挤。
可是没有。
或许……凌暮歌根本没有帮助任何皇子！
六皇子心下沉了沉。或许他该去问问，凌云妗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有告诉他。
颖皇后宣凌暮歌入宫，借口关心柳如玉的病情。
凌暮歌不能推拒，只好带着清泠动身。
“站住！这马车里是何人？”
两人行了一段路程，却被人拦了下来。
凌暮歌只能掀开车帘。
不出意外，是沐千尘与温墨泽。
两人近日都穿着像模像样的盔甲，骑在马上倒也威风，路边茶楼、酒楼中的年轻女子都频频往外探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暮歌见过七殿下，见过世子。”凌暮歌对着两人颔首。
“居然是长宁县主，”沐千尘笑着，骑着马儿走近了些，“县主这是要去哪里？”
“皇后娘娘关心柳小姐的病情，特找暮歌问话。”
沐千尘点头。
凌暮歌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