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同出诊
的病更加严重了。”
“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长宁知道。”
“陛下，其实县主并不曾为小女开药。只因她昨日替小女子诊脉，小女的病便严重了，才至于坊间传言纷纷。”
柳长成看向凌暮歌，“县主如今，许只能再对小女医治。只是……不知县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软硬兼施。
凌暮歌勾唇浅笑，“此事有劳大人为我说话。”
“回禀陛下，长宁的确有一法则，只是此法分外凶险，故不敢轻易实施。稍有不慎，柳小姐便会香消玉殒。”
凌豫北面露犹疑，碍于天子跟前，只能闭口不言。
“微臣知道县主心中担忧。动作壁下面一起现住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柳长成说着，便跪了下来。
“请陛下和太师做个见证。”
“县主用了药后，若小女不幸身亡，微臣与柳府满门……”
“绝不追究。”
东凛帝看向凌暮歌，“长宁，你意下如何？”
凌暮歌也起身跪在柳长成旁边。
“陛下，长宁如今的名声褒贬不一。若下手失了轻重，致柳小姐身亡，即便大人不怪罪想来也会闹得满城风雨，无颜出门。”
东凛帝思索片刻，“这样，朕再下一道圣旨，只说你是医者仁心，才会施以援手，生死绝不牵连，你看如何？”
“长宁……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长宁心智脆弱……担心自己受不住这坊间的流言蜚语，想请陛下下旨，让太医院的太医令林济仁林大夫，与其恩师，济世堂的林清秋老先生与我一同出诊。”
“只是诊治时，方子主要由长宁所出。”凌暮歌说完，抬眸看向东凛帝，却瞧见一旁沐千尘似笑非笑的神色。
东凛帝又将目光移向了柳长成。
“微臣没有意见，不知那两位……”
“济世堂的林老先生心善，与长宁的恩师有故交，与长宁也有往来，必不会拒绝。”
林济仁就更不敢拒绝了。于公，他不能抗旨，于私，林老先生是他恩师又是义父，也不能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