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已经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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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凌暮歌心绪复杂，亲自起身，给慕清亭添茶。
慕清亭清了清嗓子，将他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早在几十年前，皇后、皇帝以及在驻守西边封地的陵王，是青梅竹马。
皇帝喜欢皇后，皇后喜欢陵王。
皇帝志在储位，金家便将皇后嫁了过去。陵王辅佐皇帝上位，皇后本想诈死离开，但因为与皇帝一夜春宵，腹中有了孩子。
后来陵王也另娶了他人为妃，便无疾而终。
凌暮歌故作镇定，眸色却暗中紧紧观察慕清亭的神色。
慕清亭眸色淡淡，好似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情，甚至拿着茶杯不紧不慢喝着茶。
只是袖中的手暗中攥紧了拳头。
凌暮歌的心隐隐作疼。
“那首凤凰吟，是昔日三人最常合奏的曲子。陵王最爱弹奏南音琵琶，皇帝便是吟唱与抚琴之人……”
“够了。”凌暮歌轻声打断，手不知何时覆上了慕清亭藏在袖中的拳头上，逼着他松开。
慕清亭抬眸，撞进凌暮歌带着心疼颤抖，却故作镇定的瞳孔。
这是怜悯，还是心疼？
“伤口裂开了。”凌暮歌淡定起身拿药箱。
慕清亭将手伸出来，血迹隐隐渗透了衣裳，看着愈发触目惊心，他却毫无感觉。
凌暮歌为他用了些冰凉的药膏，没有立刻用纱布。
“其实没有结束，七皇子的病症，也与此有关。”
“我说够了。”盯着慕清亭的眸子，凌暮歌已经有些愠怒。
慕清亭并没被她吓到，反而自顾自说道：“若是不说完，小丫头的秘密，不告诉我，可怎么办？”
为了她的秘密，居然拿自己最难受的事情做交换。
慕清亭，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已经分不清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敢去深想。
“说到此处，已经够了。”或许凌暮歌自己也不清楚，她前世的恨意和心疼，有多少来自于眼前这个人。
故而只看着他自虐般将伤口划开，已经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