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南鸣寺(一)
万事不必究其根本,过去之事,切莫影响未来。”
凌暮歌怔了片刻,一时没有搭话。
“你这个老头,胡说些什么啊,歌儿过去可没跟什么男人有牵扯,你真是胡说八道……”
老人只静静看着凌暮歌,似笑非笑,好似洞穿一切。
凌暮歌再一次拉住了顾羽笙,“多谢师父,敢问师父法号?”
“贫道名讳不足挂齿。”
“两位施主的姻缘很好,但……前路颇多阻碍,还请记住:万事,信任为上。”
“知道了知道了。”顾羽笙说着,拉着凌暮歌往另外一边走去,“歌儿,你看,那里有许愿池。”
看着两人离开,鸣锺的目光落在面前,状似无意掉落在签筒旁鼓囊囊的荷包,忍不住轻笑一声,“还真是个嘴硬的小丫头。”
“来求一支姻缘签吧……”鸣锺又开始叫了起来。
凌暮歌的神色有些凝重,即便是扔铜钱许愿,也显得心不在焉。
“歌儿,给。”顾羽笙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两条红布条。
看着顾羽笙写下心愿,凌暮歌也跟着写了寥寥几笔。
愿心想事成
顾羽笙看了一眼凌暮歌的红布条,飞身一跃将自己的布条绑在大树的顶部,又拿过凌暮歌的布条绑了上去。
顾太保擅武,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差。
“歌儿,你看那边……”
“歌儿你看……”
陪着顾羽笙玩了一圈后,时辰已近傍晚。
“红梅,清漪,你们带笙儿去禅房休息片刻,我有些事情要询问方丈,稍后便回来。”
“好。”顾羽笙没有多问,“大钟在山顶,看来只能明天才能去了。”
她兴奋了一整天,的确该安生些了。
目送三人离开后,凌暮歌又回到了姻缘签的摊位前。
鸣锺正在假寐,听见凌暮歌的脚步声,依旧没有睁眼,“你来了。”
“前辈,她的血光之灾,还是躲不了吗?”
不知为何,眼前的摊主很神秘。
凌暮歌没有指名道姓,但相信这个摊主既然知道来人是自己,也知道顾羽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