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是敌是友，一目了然
红梅不解，“小姐说的……是凌府哪位贵女？”
“哪位？你觉得哪位更符合你家小姐我的胃口？”
红梅认真搜刮了过往顾羽笙择友的记忆，“若是以您往日的习惯，凌二小姐当会成为您的好友。”
“……咳咳，”顾羽笙被噎了一下，忙喝了口水，顺过气来，“我、我就真这么没头脑吗？”
红梅尴尬笑了笑。小姐从来都没心没肺，倒不是不聪明，只是从来觉得这个人说话舒服，就交了这个朋友。
偏生小姐又是个护短的，交好的贵女若是出了事，她必然两肋插刀。坊间传言也是由此传来。
经过昨天一事，顾羽笙也知道自己过去的眼光确实不如何。
但想到凌暮歌，又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话不顺人心，可想的的事情还是与她不谋而合，几乎不用言语便能知晓对方心意。
回到太师府，凌暮歌便要回自己院子。
“三小姐，齐王殿下来了，正在大堂等您。”赵嬷嬷恭敬福身。
见状，凌暮歌自知躲不过去，“二姐，二夫人想来正在招待齐王，不如我们一同过去？”淑贵妃对她有相救之恩，躲是躲不得的。
瞧见凌暮歌眸中的求救之意，凌云妗浅浅颔首，“五妹，六妹，齐王殿下来了，未免有失礼数，你们不必过去行礼。”
见状，凌暮歌如同得救一般轻轻吐了口气。
“嬷嬷，四妹可在府上？”
“回二小姐的话，四小姐还在府中。”赵嬷嬷语气都不曾变化，能够将亲疏关系掩藏得如此之好，令凌暮歌心中微惊。
或许凌云妗能够如此工于心计，必然有她的几分功劳。
只是凌云歆尚在府中，凌暮歌稍稍心安，知道是昨天自己的那番设计起了作用。
前世时，凌云歆在第二天早上就被皇后召入皇宫，自此以后几乎是一路高升，得了许多人青睐与熟识。
“请四妹过来请安吧。”凌云妗知道，凌云歆不是一个消停的，虽不将她看在眼里，但……
苍蝇想闹事，动静也不小。
昨晚收到凝烟阁上发生的事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