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是好蠢一个女儿
了，难道这也值得记恨吗？”顾羽笙浅笑着，看向自家母亲，“还是说太常寺卿家风如此，引以为傲呢？”
“母亲，您有所不知，这也算是一件趣事……”
台上，凌暮歌的身形舞步已经快到看不清，毛笔早已被撂回了池子。
卢锦绣的曲子仍旧居高不下。
就连东凛帝也看出一丝不对，眸中意味不明，“卢卿，你女儿习的曲调还真是高，想来没少下功夫吧？”
太常寺卿的汗水浸湿了衣衫，“陛下恕罪，小女做出此等班门弄斧之举，臣这就让拙荆带她回去思过。”整个上京都知道，陛下疼爱太师府嫡女，他本以为自家女儿是想对凌暮歌示好，结果这个不成器的，竟然是想令其在殿前失仪。
真是好蠢一个女儿。
此刻太常寺卿恨不得亲自下场，将自己这个嫡次女拖回去，只当今日没带她进宫。
“我瞧着，凌小姐是个妙人，身形竟能跟上这激昂的曲子。”柳贵妃柔和的眼眶中尽是赞赏。
场下无论是朝晖殿还是御霞殿，都在紧张地观赏着这一场精妙绝伦的舞曲，生怕下一刻台上那转圈的女子就会摔倒。
凌暮歌知道这首曲子，十分难学，且音律一直很高，即便她能保证此刻不乱，随着体力流逝，稍有不慎便会出岔子。
更何况……
凌暮歌在间隙中瞧见了卢锦绣，以及凝烟阁上的几位皇子。
难得一箭双雕的机会。
这样想着，下一秒，水袖朝着卢锦绣挥去。
卢锦绣正专心拨弄琴弦，待那水袖舞至眼前，将她吓了一跳，原就猝不及防，再者琴音已居高，根本来不及收回，顿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凌暮歌身形不乱，水袖依旧如蛇般灵巧，绕着卢锦绣飞舞几圈，便收了回来，继续跳舞，好似设计好一般。
卢锦绣被吓到，手指被琴弦划破，短时间无法再拨动琴弦，只能眼睁睁看着凌暮歌独舞。
就当凌暮歌准备一个空翻结束之时，凝烟阁上起身一人。
笛声随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