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与便宜爹畅谈(一)
,不知道父亲能否为女儿解惑。”凌暮歌浅浅露出一抹笑容,虽不至凌云歆那般娇憨,却是她身上难得的孩子气,不会引人怀疑。
“竟敢怀疑为父,你怕是不知道,陛下曾有表态,日后他立了太子,便要请你父亲当太子太傅,解太子世间百般疑难,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与为父听,为父连日后的太子都教得,难不成还能回答不上你这个小丫头的问题?”
凌豫北故意将此大胆的话说出,意图试探自己这个女儿对朝政的态度。若她还似从前一般对这些事情不关心,那么自己也只能将刚升起的希望压下去;若她变了,那么自己倒可以再调教一番。
凌暮歌俨然听出了他的意图,笑道:“父亲当真厉害,女儿这几日读了几本史书,对当下几国历史颇感兴趣,但每每读之,总有些许意犹未尽,父亲饱览群书,一定可以解答女儿的疑惑。
凌暮歌并不顺着凌豫北的话,有任何探寻未来太子或者年轻皇子的意思,却也没有如从前一般不屑一顾,凌豫北一时摸不准她的想法,只能认真听凌暮歌接下来的疑惑。
“东凛、西珑和北璃本同根于乌桓国,但三百年前祸国妖女元姬挑拨君臣关系,致使朝臣腐败、大权旁落、百姓民不聊生,各地英雄豪杰以清君侧的旗号起义,最终形成三分乌桓的局面。女儿可有说错?”
“的确,分毫不差。如今三国的皇室,都并非乌桓皇室血脉。”凌豫北顺着话茬点头。
“史书上言,‘元姬,性情乖张,嚣张跋扈,与人争辩从不吃亏,五岁令夫子哑口无言,倒地不起,十四入宫,令皇帝废后,取而代之,废后不足半年身亡。凡人见之,皆惧。城破时宫人放火焚之,年二十五。’”
“女儿以为描写过于仓促,便私下翻阅野史,发现另有一番天地。‘三岁能作诗,五岁善辩,生时有祥瑞,死时鸟哀鸣,空中盘旋良久,不愿离去’,更有言乌桓国皇后并非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