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定情·杏花疏影(1)
500次呀?”晚晴故意撅起嘴。
钰轩忍俊不禁,他用手拂过她的唇,神色迷离道:“你呀你呀,这张小嘴真真是……”说着,竟忍不住俯下身想要吻一吻她。
谁料晚晴旋即扭过身子,撒娇地说:“裴公子,我饿了,能不能先赏点东西吃?”
说着,又顺手拿起了石凳上那支金簪,自言自语道:“这支暂还不能扔,若是场面上需要戴,还得用呢。”
钰轩顿了顿,没做声,只是有点失望地定定望着她。
她见他这般失落,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俏皮地说:“喔,谢谢公子送的金簪,晚晴会记着报答的。”
钰轩不由又气又笑,恨恨对她道:“好,别忘了报答就行。”说着,便携着她的手,道:“走,带你去吃点东西,咱们就回府去。
晚晴见这所大宅白屋红墙,庭院深深,楼亭台榭,望之俨然,看起来十分大气疏朗,惊讶地问:”轩郎,这是你的宅子吗?”
“对呀,这本是裴家在京置的产业,爹来京之前便许诺送我,我一直没收拾。今年才收拾出来了,叫丹桂苑,你喜欢吗?”钰轩笑着问道。
“当然喜欢了,这宅子既然叫丹桂苑,里面是种了桂花吗?”
晚晴想到他卧房的那副画,和那个护身符,只觉心中悸动不已,身上一阵阵热浪翻滚,将面颊都烧红了。
“对啊,你不是喜欢桂花吗?”钰轩对她耳语道,那声音轻软柔腻,犹如裹了一层蜜,甜的晚晴的心直发颤。
她没有回答,只觉手心微微出汗,任他牵着手前行。
二人到了正厅,厅堂宽阔宏大,旁边三足梅子青銅香炉中焚上桂花熏香,早有家人将饭菜布在了客堂。二人对坐,见桌上摆了几样小菜,两份粥。
钰轩抱歉道:“今日来得仓促,下人不及准备,你凑合吃点吧。”
晚晴对他莞尔一笑,见仆人布了饭下去后,便低低道:“轩郎,……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
“好,那咱们边吃边说。”钰轩搛了一箸桂花羹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当日在玉楼春前刺杀你的人,和今日给我们凿沉了船的人,是一拨人是吗?”晚晴问道。
“你终于肯问了……”钰轩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释然,“当日你即便救了我一命,也不愿过问我半句,是不是那时还是不信任我?”
晚晴轻叹一口气,道:“富贵险中求,我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当初没问你,是因为害怕;今日问你,却也是因为害怕。”
她特意强调了“害怕”两字,只是这两个害怕的意思,她却没明说。
钰轩已知其意,温言道:“别怕,一切都有我。”
“可是,我就是怕你……怕你有危险……”晚晴娇羞不胜,低头抚弄着衣带,脸上红彤彤一片。
钰轩心中一动,握着她的手安抚她道:“傻瓜,哪里就怕到那个程度了?”
“轩郎,你说群臣都惶然无措,无从下注,可是……裴家已经下了注了,是吗?这一批一批刺杀的人,便是对手,是不是?”
晚晴不愿再打哑谜,索性坦坦荡荡问出来。
“时局不明,形势未定,尚不知鹿死谁手,谁敢轻易下注?说起来,就连我爹也遇了几次险了。”
钰轩放下银箸,长叹一声道:“这次是有人看见大哥回来了,又要生出是非来。”
“大公子在幽州追随李四原部多年,李四原以军功起家,为今上三十个养子中最杰出的一个,他从青壮年时一直追随晋王,甚为当今皇上赏识,对不对?”
晚晴不肯罢休,也放下碗盏,一板一眼问钰轩道。
“你知道啊?”钰轩倒惊讶了一下,笑说道:“我当你不知道呢,不错,他是个武人,大字不识一个,但军功实在了得,大哥对他钦佩的很。”
晚晴疑惑道:“那既然大公子追随李四原部,这注还要选下吗?”
钰轩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个小傻瓜,这政局哪像读书,白是白黑是黑的?李四原远在幽州,京中驻扎的禁卫军和骁骑营是成王的人,永王和成王是同母兄弟,你说到时远水能解近渴吗?
朝中冯太师这老家伙是个不倒翁,向来不站队;许副相倾向永王,他儿子现正做着禁卫军的统领;
而爹爹不过是个三品的侍郎,若不是周家在军方的余荫和大哥的功勋,再加上裴家门第清贵,估计爹爹在晋王、永王前连话都说不上,所以下注,你敢下吗?”
晚晴听了他的解释,还是颇有些狐疑,然而一时却也理不清,便道:
“那到底谁要刺杀你啊?按理如果现在还没下注,不应该双方都在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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